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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岭椿说:“不用,他扎着手。”
说罢,人就背着怜声走远了。
回到家,周岭椿去偏房看了奶奶,奶奶年纪大了,经常困乏,耳朵眼睛也不好,除非凑着人耳朵大喊才能醒。男人看完奶奶,回来看着怜声坐在床边把冰棍吃完,咬着手上的小棒玩,他便蹲下去抬起怜声白净的脚,把上午买的绣花鞋往男孩脚上套。
鞋刚刚好,周岭椿脱掉摆在一旁,拿粗糙的手去按怜声的脚底板,石子太硬,硌的重的地方现在还有些红。
怜声舒服地眯起眼睛,叼着小棍说,“刚刚孙大娘说我有了你怎么不解释。”
周岭椿说:“不想多说。”
“哼!”怜声抬起膝盖,脚往周岭椿胸膛上踩,那里触感最好,又硬又有弹性。男人似被他这样做惯了,一点也不生气,怜声像被宠上天的小孔雀,眼眉扬着,足尖抵着,说,“你要敢多说你就完了!到时候要是真娶了老婆,以后你连我的床尾都碰不到,哦对,你连我的脚都亲不到了!”
男人低笑了一下,抓住怜声的脚亲了一下,随后站起身躯覆过去,就着抬起腿的姿势将人压在了床上。
第2章 2
萍水村坐落在一个山脚下,村庄里的村民们大多以种田为生,这些年来外边发展快起来,而村庄离镇子远,交通不大便利,一些人就搬了出去。
是以这个村子里也就十几户人家,各自住的都离得不近。
周岭椿家是三间瓦房,刚盖了没几年,屋后面种了些果树给前屋遮凉。屋斜前边打了口井,房子左边靠墙一个月前男人搭了个凉棚,有葡萄藤还有其他的藤蔓草物往上攀爬。怜声和奶奶还有小狗晚上会在那里坐着休息。
虽说外面热,可屋里面还算是凉爽的。
周岭椿把怜声往床上压的时候屋门都没关上,有时候兴致来了也能白日宣淫天热,这会儿下地干活也干不了啥,农村粗汉子浑身都是劲儿,又不像外边人有其他消遣活动。
怜声正回味着嘴里的冰棍味,触不及防就被男人含住了吃嘴,男人火热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了几下,原本凉冰冰的肉壁瞬间就热起来。
他气得咬了周岭椿的舌头,手握成拳头就是朝周岭椿背上锤几下,力气没多大,但周岭椿还是停下了,怜声喘着气骂:“谁让你吃我嘴的!我嘴里都是热的了,都怪你!”
热是早晚的事,但要是周岭椿弄热的那可就不行了。
脾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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