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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斐声迟信万物守恒，无论是科学还是玄学的角度。

就像她和许怀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的结局也一败涂地。

北城这么大，三千万人口，能与他再见的概率其实很低，极低，无限趋近于零。

可由零到一的质变，似乎只需要她主动向前一步，唤他一声就算是重逢。

只是她没有。

斐声迟转身，踩着人行道的红白砖石向前移开两步脱离他的视线范围，向朋友确认时间。

裴知夏住在附近，从收到消息到出现在她面前，只花了十五分钟。

“体育场那条路真是堵到姥姥家了，我绕路来的。”裴知夏从车前绕过来，瞥了前面那辆黑车一眼，问：“你冷不冷？”

斐声迟向前迎了两步，摇摇头，“走吧，麻烦你送我回去。”

两个人上车，系好安全带，裴知夏打了半圈方向盘，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汇入主干道。

许怀钧看着闪烁的车尾灯，垂下眼，收回了按在门锁上的手。

吩咐司机：“让陈维回来吧，不用找了。”

第3章 沉静如海

十月，秋已深，气温骤降。

南方的沿海城市上个礼拜刮了一次台风。

规模不大，没造成什么大规模经济损失，斐声迟南下采风到温市时，看不出丝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