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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远,楼犀望着她飞奔的背影,眼睛里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欣赏,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五分钟后,车子重新启动,很快就驶出了市区,夜色也慢慢降临,叶星辰瞧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模糊起来,起初还有璀璨霓虹,然后灯光一点点变少,到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盘山公路旁的悬崖,漆黑一片。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山村,隶属于某藏族自治州,楼犀一边开车一边给她讲述一些事情,“我战友叫多杰,他三年前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家里就剩下一个老母亲,我本想把她接到市区来,可老人家说故土难离,但我知道她只是不想麻烦我,她有高血压、心脏病,去年还中过一次风,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了,我请了人专门照顾她,但,谁都没办法代替他的儿子……”
夜沉如水,空气几度寒凉,楼犀的声音显得愈加低沉,车厢内蔓延着无声的悲伤,叶星辰听得心酸,多杰的勇敢,老人的坚强,还有楼犀的善良,都让她忍不住想要落泪。
历经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小山村,老人住在卫生院里,饱经沧桑的脸上布满皱纹,憔悴不堪,她已经陷入昏迷,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任何感知。
照看老人的保姆有两个,是一对藏族的夫妻,四十多岁,老人的生活起居由女人照顾,一些跑腿打杂的体力活由男人负责,叶星辰再次感动,楼犀想的确实很周到。
她放下医药箱,准备给老人检查身体,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视线不太清晰,原来她的隐形眼镜落在店里了。
不过她没有多想,掏出新配的那副框镜戴上,深知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救人要紧。
取出医疗用具,叶星辰开始工作,刚一碰触,就发现老人的体温有些高,测试了一下,果然是在发烧。
“有用过退烧剂吗?”她问向那对藏族夫妻,可两人却不懂汉语,楼犀立即充当翻译,“白天的时候打过一针。”
叶星辰点了点头,退烧剂不能多用,但晚上病人的体温更容易攀升,如果需要的话最好还是再打一针,但是她必须先检查一下老人的身体还能否承受太多。
她拿探照仪器看了看老人的眼睛,瞳孔收缩略微迟钝,又查了老人的心率,还算正常,测过血压,有些偏高,一系列的检查过后,有了结论,结果比她想象中的好。
“从种种迹象上看,老人家这次的状况并不算太重,我有从市区带来的药,让护士给注射一下。还有她在发烧,要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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