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咲乐举起怀里的童话书,翻到有彩色插图的一页,指着里面美人鱼公主的人物插画给织田看:“不信织田作你看!漂亮的红色长卷发和大海一样的眼睛,咲乐才不会认错!”
听到这,泉雅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孩子的童话幻想。但是该说不说不愧是小孩子,直觉敏锐得可怕。
当时他在开《人鱼的恶魔契约》这篇文时,灵感有一部分就是来自小美人鱼的童话故事,于是在这具身体的设定上,除了性别不同,外貌基本按照童话中小美人鱼的红发蓝眼来了。
“咲乐,哥哥是男孩子,是人类,你看哥哥不是没有尾巴吗?”织田耐心地回应着。
“织田作是笨蛋,怎么可能让人随随便便看到尾巴呀,会被坏人抓起来的!”咲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书里说了,小美人鱼用自己的声音为代价向巫师交换了一双腿,而且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你看哥哥是不是还没有说过话呢?”
跟织田讲完道理,咲乐又继续看向泉雅,心疼地问:“哥哥,你痛不痛?”
“咲乐,那是童话里的故事。”织田无奈地摸了摸咲乐的头,把咲乐放到地上,“先去跟哥哥道谢。”
“哥哥,你痛不痛?”泉雅看到咲乐走近他拉起他的手,又问了一遍,“谢谢哥哥救了我,痛的话不要自己硬撑,咲乐帮你吹吹就不痛了。”
这次织田并没有阻止二人的接近,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泉雅朝着咲乐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是太瘦弱了些,但是从骨龄来看应该也有十六岁了,只是严重的营养不良而已,太宰,和你差不多大。”
某地下诊所内,穿着白大褂的森欧外森医生正读着医疗器械的电子屏幕,分析着泉雅的身体数据。
太宰百无聊赖地在一堆瓶瓶罐罐的药剂里挑挑看看,闻言他有点嫌弃道:“居然比中也还矮,要是让小蛞蝓知道了估计会高兴地跳起来。”
“还有一点,他声带的确有点问题,不能说话不是装的。”森摸着下巴,“听力没问题,但因为发育不良,智力可能受限,能不能听懂话就不好说了。”
“这样。”太宰面不改色。
“身体里也没有被植入微型炸弹或可疑的芯片什么的,好奇怪啊太宰,你当时当真杀了他一次?”
“是啊,那么近的距离,又是击中头部,换谁都活不了的吧。”太宰转向森,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原来如此,一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到呢。”森透过医疗检测舱的玻璃看着泉雅光洁的额头,陷入沉思,“可以死而复生的异能吗,如果真是敌人的话的确是很大的威胁。”
谢知归为了长生进入那片神秘大山,以爱为名,以身为饵,勾引了一只怪物。 他与怪物痴缠难分,无数次在他耳边吐息说爱他,怪物陷入了他的温柔乡里,对他无限纵容。 他达到目的,随后拍拍屁股跑了。 他以为怪物不会追来,只当那是一场旖旎风月。 但他身上开始频频发生怪事。 追求他的跟踪狂人间蒸发、半夜被怪香拉入绮梦、后颈莫名出现很多咬痕、亲友全都疏远他…… 他找亲友问为什么? 而他们全都惊恐地看着他的身后,抖如糠筛——面容苍白妖异的红衣男子竖起细长的手指,对他们比了个“嘘”。 然而,谢知归看不到。 后来,他终于发现这是他负心的惩罚,受不了折磨,选择忘记一切。 以为这样,怪物就会放过他。 但一年后,他意外地回到了那个寨子。 见到了梦里的红衣男子。 男人笑容温柔,向他保证,只要他答应当他前情人的替身,就保他平安离开这里。 谢知归答应了。 他没看到,当脱下温柔的伪装,男人眼底的疯狂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现在,轮到我来骗你了。 怪物步步为营,将谢知归困在了一场绮梦里。 当他衣衫不整醒来,发现躺在怪物怀里动弹不得,惊恐看着怪物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在他额头落下冰凉的一吻。 怪物给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亲爱的,欢迎回到你的噩梦。” —— ps:一点都不恐怖!谈恋爱的甜文!我觉得是(思考.jpg) 无生子情节,纯属口嗨。 每天0点稳定更新,不更会说的。...
我喜欢你老婆很久了 - 两年前,在莫南的婚礼上,他见到了那名位高权重的Alpha 一向对外淡漠疏离的Alpha对他温温和和,亲手送上了一份礼物 他跟着丈夫客气的称呼了对方。 两年后,丈夫出轨离婚。 而这名被他一直当做长辈的人,成了他新丈夫。 - 圈子里都说路柏洁身自好,三十多年身边从未有过人 有人猜测是不是因为路柏跟着大师修行几年,早已舍弃红尘 直到某一天,一向淡漠禁欲的Alpha身边多出了一名清秀的Omega 想借美人讨好路柏的人百般查找 发现这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的Omega竟然还离过婚。 众人观望之际,路柏态度一扫冷漠态,温柔坚定的牵着那名Omega的手,无声的宣告了两人的关系。 名流界哗然一片。 原来商界大佬路柏不是舍弃红尘,是早就心有所属。 (莫南)VS路柏(Bai三声) 人妻小可怜Ovs沉稳大佬A *年上差十岁 *换攻...
“池塘是一池死水,游鱼愿意住进这个池塘吗?” “愿意。” (游余×池唐,校园文)...
季沉蛟曾经反复做一个梦,梦里他是另一个人,有另一个名字,执行一个他从不曾执行的任务。 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那就是你,你叫…… 重案队接手一起命案,老房里一名中年男子遇害,行为古怪的租户凌猎成为唯一的嫌疑人。 携手查案,交集愈深,季沉蛟逐渐发现,他与凌猎似乎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阿豆,为什么幸运的永远是你?为什么我所获得的唯一救赎也要被夺走?” “血缘的诅咒并不会在每一个个体上成立。”...
原名现名都说京城,居大不易。前往长安的道一,路上遇风雨,临机起卦,观之,乐之,“出行遇贵人,大吉大利呀。”道一与师父在线双忽悠,想要去京城混日子,顺便为九宵观寻香客,遇见了行走的“百妖谱”的故事。当然,.........
一向以工作为核心目标的冷枭,终于还是给自己批了半个月的假。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新婚。26岁前的冷枭,是弘风跨国集团的总裁,据说,他年轻有为,果断狠绝,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可却惟独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