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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所有就亲自登门拜访。
他不容拒绝地拉着司向淮去打了个耳洞。
“以后等你遇到真爱的时候,我就到人女孩跟前晃,说你的耳洞和我是情侣款,我打左边你就打右边,你看谁还敢和你谈恋爱。”
反正都别想好过。
断他情路,方所有总得要让人吃点苦。
司向淮那个时候已经被他带去刺青店,坐在纹身椅上,特别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笑得没心没肺:“感觉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言外之意是他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遇上那个女孩。
方所有才不管他哥们坚定的单身主义思想,反正他之前为了扮酷打的耳洞发炎起来是生不如死。
司向淮受受苦也挺好的。
也就是以这个耳洞为代价,方所有消停下来,好些天都没有再和他纠缠乌椿的联系方式。
方所有倒也不是非谁不可,不过是躁动的青春期耐不住寂寞。
司向淮说乌椿不合适,他就另寻他人,最近又和隔壁二中一个出了名的美女学霸聊上了。
那天刺青针穿过耳垂,尖锐的痛感刺激大脑。
似乎也刺破经年的回忆。
司向淮莫名其妙就想起高一某个平平无奇的早晨。
想起倒在他们家车后座里戴着口罩,昏昏欲睡的女生。
第9章 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