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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器其实长得不错,够长,直径可能差点,带着那么几分纤细的味道。颜色挺好看的,只比他身上本就白皙的肌肤黑上那么一点。
黎海撸了好几下,直到他的性器完全挺立。他忽地抬起头看向我,目光对视,他的脸马上就红了。
“脸红什么?”我有些好笑地问他。
“我在想你。”他仍旧看着我,“我在假设……触摸我的人是你。”
他的手并未停止。
从阴茎的底部包裹着向上,覆盖住龟头。手指揉捏过最敏感的部位之后,又再次向下,放过已经被他自己弄出汁水的地方。他看着我,唇齿动了动,轻轻念出了我的名字:“俞心……”
我感觉我好像又有点精虫上脑。
所以我爬上了黎海的床。
这似乎有些在黎海的意料之外,但他还是为我腾出了位置。我捏了捏黎海的屁股,才发现那朵雏菊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闭合。
我真的精虫上脑。
“屁股疼不疼?”我有点不忍心继续干下去。
“还行,就是有点酸。”黎海平静地回答我,“还做吗?”
“算了算了。”但我看着黎海硬起来的性器,觉得这也不能算事,“我帮你撸出来?”
黎海别开了目光:“好。”
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手握住黎海的性器,从睾丸向上抚摸,用指腹摩挲过马眼。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吐了出来,粘湿了我的手指。
黎海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的阴茎在我的手里小心地颤抖着,腰不自觉地向上挺,配合着尚未完全闭合的菊穴,看起来色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