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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絮白觉得自己头发有点软,睡觉起来会变乱……温絮白低着头,耳廓泛红,很小声地承认,他希望自己能帅气一点。
这是唯有裴陌独自知晓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从任何途径得知的秘密。
只要不是实在太难受,温絮白都会尽力保持整洁,保持体面。
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住了,温絮白是完全不愿被人看到自己虚弱、难受、不堪,绝不肯把这一面显露人前的。
……
这个认知像一把泛着冷气的冰锥,扎进裴陌的脑海。
他尚且想不通这认知有什么问题,只是莫名觉出背后刺骨生寒,仿佛有什么利剑高悬头顶,随时可能坠落。
裴陌决定不再想这些,也不再想温絮白。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旧事了,这些天频频走神,或许的确是因为需要休息。
这些旧事早已没有任何意义,思考自己的失误也没有意义,毕竟温絮白已经死了。
他重新收回心神,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冷静,签下了一笔款项不菲的罚单。
“你不能这就走。”警察盯着他签了罚单,却又不肯放他,“等下抽管血,我们需要确认你没有服用药物。”
眼下裴陌的确表现得很正常,思维清楚,理智健全。
可哪有正常会把车在闹市开出二百迈,无动于衷地让警车追上两公里?
裴陌蹙紧眉,他看了看手表,这次的神色显出明显的不耐:“不能走?”
“不能。”警察说,“验了血再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