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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倒是可以试试···但是看那孩子瘦弱不堪的样子,估计一次都够呛。
所谓饱暖思淫欲,吃饱了的总裁在按下电梯的闭合键后,已经开始思考怎么享用自己屋内的那道甜点了。他有一点性瘾,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用性爱发泄,双性体质又没有贤者期,刚开始跟顾亦乐在一起时好几回把对方累了个半死……回去走路都是飘着的。
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和技巧的娴熟,他开始渐渐承受不了的时候对方倒是越战越勇,搞得最后他好像那个被包养的一样,累的一根指头都动不了····等等,怎么又想起那小子了,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奉行跟谁在一起就喜欢谁的无三观原则,秦屿很快就把那张讨喜的脸蛋给甩到脑后,心无杂念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秦总。”
那个稚嫩如小白兔的男孩乖乖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嘴唇还有点发红,见他来了匆忙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叫道。
“你好。”
对方比他矮大半个头,毛绒绒的脑袋刚好跟他胸膛平齐,他手痒的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耳垂便瞬间红透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许诺。”
男孩,不,许诺有些磕巴的回答道,望着男人英俊成熟的脸脸都要烧着了。他被表哥从乡下骗到这里打工已经一个月了,从一开始的誓死不从到现在的消极认命。刚才被通知要接客还想要不在厕所吊死一了百了,谁知寻找绳子的手却在听见客人名字的时候顿住了。
“许诺··很特别的名字,我可以叫你阿诺吗?”总裁懒得跟只是几晚露水情缘的小鸭子拉什么家常,毕竟对方虽然算得上清秀可人也不是那只令他一见锺情的小仙鹤。
本在花瓶旁会放的安全套怎么没了?他这次来可什么都没带。
他的目光有些焦灼的在视野范围内搜索着,又不想表现出自己猴急的样子,随口问道:“你父母为什么要给你请这个名字呢?”
“啊··好的,秦总叫什么都可以。”男孩有些慌张地点了点头,听见对方问话又猛的抬了起来,洁白的脚趾在毛毯上害羞的扭在了一起:“我爹··我爸爸说,君子贵一诺千金····许下承诺就必须履行,要不就妄为人······为了让我记住这句话,才让我叫许诺的。”
“原来是这样,你爸爸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呢。”
男孩好像刚学普通话没多久,虽然吐音还算准确,但是总会带点软糯的乡音来,听在自幼生活在城里的总裁耳里还怪好玩的。他边回答边找安全套,总算是在门口的鞋架上面的柜子里翻了出来如果再忘了放他就真想打闻净一顿了。
满心满肺的愤怒烦躁与自我厌恶转换为了浓烈的情欲,乳头开始变硬的时候身下那安分守己的性器官也开始慢慢的湿润了起来。秦屿把安全套缓缓地捏在了手心,转过身,对着懵懂不安的男孩温柔地笑了起来:“我先洗个澡,你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