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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宫里出了这么一位媚主惑君还爬的飞快的人,肯定得变成众矢之的,各宫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谁知这炩贵人在头一次穿着花盆底儿去中宫请安的路上在甬道上当着一众人的面儿摔了个底朝天,闹了大笑话不说,还受了皮肉伤。
这一摔,惹得各宫娘娘一展欢颜,是看笑话的看笑话,嘲讽的嘲讽,众女人在皇后宫里京津乐道一番,不知不觉就消了气,还莫名的有些舒畅,也就散了。
于是在永寿宫“养伤”的这位主儿,被皇后免了请安,“没脸见人”的在宫中修养,吃着澜翠削的果子,喝着春婵炖的燕窝,在贵妃榻上邪魅一笑。
面子和命,哪个重要?
她找了春婵澜翠回来,念她二人上辈子十几二十年与她风雨共存办事得力,并无大错,是信的过的。虽然最后一个被她出卖一个出卖了她,这辈子重来一次,对他们好些,也当还了上辈子的债。只是,王蟾这个人怎么都找不到了。新来的永寿宫主事太监是进忠安排的,老实巴交的样子,没什么特别之处。
这时春婵进来向嬿婉禀报。
“主儿,进忠公公来了。”
“奴才给炩贵人请安,炩贵人大喜。”
说着跪在了博古纹地毯上对着她恭谨一拜。
“公公快请起,赐座,春婵,看茶。”
“谢贵人。”
待旁的人都退下了,半倚在贵妃榻上的嬿婉朝进忠伸出一只手去。公公起身接过贵人的手顺势坐在了她身边。
“炩主儿。”
听到他这样叫她,卫嬿婉恍如隔世。前世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最终和眼前人似笑非笑的模样重叠。她的睫毛抖了抖,紧了紧被他握着的手,倾身靠在了那人怀里。
“怎么了这是?”
“进忠,我疼。”
进忠关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