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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上午的时间整理出和段泽寒曾经互送的礼物和各种照片,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又拨打了一家偏远诊所的电话,为自己预约了下午的流产手术。
躺到手术台上时,医生再次询问我是否选择打胎。
这幅场景突然就让我想起曾无数次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试管婴儿的粗大针管扎进身体里的画面。
可我日日夜夜期待的孩子,却早就被段泽寒换成了他和司柔的胚胎。
我忍住鼻酸的冲动,轻轻点了头:
“开始吧,医生。”
冰冷器械在身体里搅动得生疼,却远不及心脏处的万分之一。
手术结束后天色也暗了下来,而这偏远的郊区诊所根本就打不到车。
我捂着疼痛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
无奈之下只能尝试拨打段泽寒的电话。
可直到手机快要没电关机,他都没有接听。
这时,手机弹出一条司柔最新发布的动态。
画面中身穿家居服的男人,正在为她手洗着带血的内裤。
尽管用贴纸挡住了男人的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独属于段泽寒的身影。p>司柔配文:
【只要有他在,我随时随地都能被宠成孩子。】
那无数个拨打失败的电话一下子就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