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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姆妈跟她说起他们下人那桌上谈论的轶事:“陈家昨晚被点黑灯了。全家男人流放边疆,女人从宅子里赶了出去,自谋生路。那陈家老爷的二房小妾,跟裴家二老爷有私情,表少爷从她屋子里搜出来了二老爷的一枚印章来。今晚表少爷来赴宴,就是为敲打二爷的。”
难怪她二舅舅一看到裴台熠递过来一只盒子,立马脸色大变。今日是家宴,外祖母就在堂上坐着,他们这群小辈也都在。裴台熠偏偏就要在这个场合来递东西,可不就是让他二舅舅脸上不好看?
看来她大表哥,真是个狠辣的角色。
姆妈也感慨:“再怎么说,他也是晚辈,二老爷也是长辈,怎么能对长辈如此冒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他下不来台,岂不是以下犯上?”
“但二舅舅的确做错了,”宁窈说。
她倒不是为大表哥说话,仅仅只是觉得事情本该是如此。做错了就是错了,不应该因为是长辈就可以不被惩罚。
*
傍晚,日暮西斜。
宁窈请姆妈做的小褂子姆妈帮她做好了。
宁窈往竹篓里装上小褂、小鱼干、糙米饭,还有今天三舅妈送来的一小条牛肉脯,又悄悄去到侧院。
“喵喵,喵喵。”她提着小竹篓转了一圈。
在门前找到留下的小食盘。
“全吃完了呀。”宁窈欣喜。
盘子被吃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小鱼干。
连鱼骨头都不剩。
看来这是只,爱吃小鱼干的猫。
宁窈从竹篓里拿出食盘摆好,还是一层糙米饭上铺三条香喷喷的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