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此刻,我只是嘴角牵动一种笑,绝色倾城。
哑仆哑哑比划,小姐快回屋,天凉。
我看他一眼,怔怔,是不是只有缺失的男子,才会从心里疼一个女子?只因上苍不曾给太多移情机会。
浅儿将他推开,哑巴,这般多心,惹人厌!说罢,扶我。
我轻移莲步,袅袅娜娜从他身边过。那刻,我突生怜悯,不忍他一脸挫败趔趄在地,想扶他。却不敢。这个是非地,举手投足都是罪。粉脂阵里厮杀,虽无刀光,但女人温柔的舌尖,软化男人坚硬的同时还是淬毒匕首,见血封喉,毁人无影。
梦
浅儿说,小姐,大人不召见你。你该想办法呀。
我知道,那天石崇像个单纯大男孩对我盟誓后,便开始疏远我。是不是无意轻狂,之于他这般骄傲的男子是天大的羞?
我问浅儿,园内桃花开了吗?
浅儿无奈摇头,还没呢。
我推开窗,破晓乳雾缭绕而入,浸湿我弱软的鬓角垂发。
金谷园是个寂寞院落,尽管长年歌舞达旦,笙歌通宵,但纸醉金迷下,全是无魂灵的躯壳。我是其中之一。
近日,彻夜惊梦。
梦中,一个浑身血迹的男子挣扎到我裙下,布满血痕的脸,只有禁受着痛楚的双目尚存一丝清亮。他拼尽力气握住我裙裾,绝望而欣慰。最后,灰飞烟灭。
醒来,金橘灯盏通亮,秦罗丝衫香汗湿尽。我惊喘着,却看到枕边信笺。展开,是萧秧的字迹:莫忘事成后,泛尽五湖舟。
萧秧,萧秧,六年来,他一直用一根暗线遥控着我,失血的青春,和单薄的欢乐。
绿珠,韩姓女子,七岁,卖与萧家,碎银三两。
苦涩浇灌着为奴生涯,终日洒水浆衣打扫院落,直到小手被粗陋的扫帚扎破,皮肉模糊。
一天清晨,我失手打翻盆水,被大丫头狠狠打骂。瑟瑟秋风中,我单薄如纸,细小的牙齿紧紧咬着唇,惊惧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