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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顾倾城的心微微一动。程母的目光依旧温柔，却带着浓浓的期许。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程夫人的好意，我明白。”

程母见她没有过多回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去和其他人打招呼。

顾倾城深吸一口气，看着程母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程遇渊的母亲，依然希望她能够和程遇渊走到一起。这份关切，或许真如程母所说，是出自真心。然而，顾倾城知道，这一切，已经不再是她所能左右的。

晚宴的气氛愈加热烈，随着夜色的降临，程遇渊走到顾倾城身边，眼神清冷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顾倾城，今晚的展览，感觉如何？”

顾倾城抬头，看着他：“还不错，反响很好。”

“我说的不是展览。”程遇渊顿了顿，目光深沉，“我说的是，‘我们’。”

顾倾城心中一震，微微皱眉。她感受到了程遇渊话语中的不言而喻，他并不是在问展览，而是在探讨他们之间的关系。五年后，他仍然对她心存复杂的情感。

“程遇渊，”她平静地说道，“五年，是很长的时间。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自己了。”

程遇渊的眼神暗了暗，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我并不期待你现在就能回到我身边，但我希望你知道，五年里的每一刻，我都在想你。”

顾倾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程遇渊，我们已经没有过去的关系了。我很感激你曾经的陪伴，也感谢你为我带来的记忆。但我不能再回头。”

程遇渊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情绪的波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我明白了，我没有再给你任何压力。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顾倾城站在原地，心中却无比清晰：她和程遇渊之间的过去，已经无法回到最初。而未来的路，也不再有交集。

展览的成功无疑为顾倾城赢得了更多的机会，也让她在行业中站稳了脚跟。她的作品逐渐得到了更多品牌的青睐，前途一片光明。而她与程遇渊的关系，虽然复杂，但她已经决定放下过去，向前看。

但她知道，程遇渊的身影，依旧像一道影子，时刻潜伏在她的生活中。无论如何，她必须学会面对这个曾经深刻影响过她的男人，学会将过去的纠葛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