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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缺去把身上尘垢泥污洗了洗,刚穿上衣物。
门外响起叩动门环的声音。
有人隔门问道:“小陆,在家不在?”
“在,在!”
陆缺慌忙应声,三步并两步跑去开门。
来人身材高大,年将花甲,面上三缕白须,气度略有两分温文尔雅,但也不多,名叫余尽春,在镇上开了一间木匠铺子。
身份并非罪民。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陆缺就在余尽春的木匠铺里,做学徒帮工,以此来维持生计。
另外。
便是赚钱交纳每月一两四钱的“罪民税”。
罪民税必缴,不然可就得为奴为仆。
或到矿场做矿奴,马场做马奴,劳累致死!
陆缺对余尽春心怀感激,今天被两件怪事缠身,把到木匠铺做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罪民找份营生可不容易。
他低头道:“余大伯,昨晚睡得实在太沉,起来得晚,我保证明天一定早去!”
罪民这种身份,把大好少年压得佝偻。
余尽春轻叹,少年人睡个懒觉算什么,何至于如此低声下气?
“不碍。”
“您扣我工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