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锐惊讶得张大了嘴,还懵着,完全没缓过来。
“道友,此乃我青天宗惊雷山地界,你已擅闯我宗地域,请立刻说明来意!”青衣人将剑甩到前面,正对李锐,摆好起手势,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
李锐总算被对方造型吓得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我刚从别的地方过来,穿越一个神秘空间,不知咋地,瞬间就到了这里!我并没有任何敌意,也不是什么坏人,切莫下手!切莫下手!”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会飞的人还拿剑杀过来,不是两下就会被砍成几块了!
“穿越空间,瞬移?难怪护宗大阵没有预警!”青衣人脑子里马上想到了很多,仔细扫视李锐,见这人穿得古古怪怪,浑身上下也没有半点法力波动,难道是使用的什么法宝?
“你别轻举妄动!”青衣人刷地一下凭空取出一条捆仙绳,绳子自动飞着就把李锐缠绕,捆了个结实。他继续说道:“我这捆仙绳束缚外加会压制法力,而且你越挣扎它会勒越紧!”
李锐被捆得结结实实,头盔都掉在地上,不过他听话地一点没有过多动作,求情着说道:“仙人大哥,你手下留情,我真的只是误入,我骑车摔了,不知咋地就到这了,我车还在那边。”
青衣人顺着李锐指的方向,看到那辆红色摩托车,他走过去神识放出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半点灵力波动,顿感疑惑:“你确定就是用这东西瞬移来的?”
李锐慌忙点头称是,没办法,目前情况看来真的是穿越了,到了一个修仙世界,还是实体穿越,没有半点这个世界的常识,不老实听话点小命恐会不保!
他心里还在默默地喊着:“系统大哥,系统大大,系统老爷,金手指兄弟,能不能来个帮帮忙的?”传说中的穿越必备帮手呢,怎么还不出现?结果楞是没半点反应。
“这样吧,道友还算配合,请随我至宗门执法殿,宗门长老自会有所处置。我青天宗乃正道门派,自不会像邪魔歪道一样随意打杀别人性命,你只是无意闯入山门,并不会有过重责罚。”
青衣人随手一挥,红色摩托车忽然就消失不见。
只见他又把手中长剑随意扔到地上,奇怪的是,原本三尺长三指宽的长剑一下就变成了三米长一尺宽的巨剑,青衣人站了上去,而李锐也身不由己地飞了靠近他身边。
李锐不可思议的瞪大着双眼,眼瞅着摩托车突然就消失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飞到了青衣人的身后悬着。这也太离谱了,完全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观和认知!
在摆烂的那两年好歹也看过一些修仙小说,却没想到是真的有一天见识到了。东西消失应该是被放进了某种储物空间,身体飞起来应该是被控物术控制的,这可真是个神奇的世界。
青衣人站在剑上环视了一下四周,眼睛又瞄到了李锐的头盔,右手并指一挥,头盔径直飞了过来,在靠近到身体两米的时候也消失不见。他回头瞥了一眼李锐,点头示意一下,脚下的剑瞬间飞起来,垂直着直冲云霄。
李锐除了头部能动,其他全被制住,任由青衣人摆布。他原本还担心会因为重力或是惯性摔下去,又或者会被风吹下去,结果就只是脚悬空着靠在青衣人背后,没有任何问题!
元淮是仙界最知名的医修,一手医术起死人肉白骨,一手丹药洗精伐髓、改天换命。 一朝修炼窥破一丝天机,被天道甩出了尘世间,再睁眼,已身在遥远而未知的星际,被搜查队捡走,检测毫无精神力后,扔进了废土学院。 废土学院,顾名思义,废物之地,里面全是些被家族遗弃、身有残疾、毫无精神力的废物,他们终身与机甲、力量无缘。 元淮一醒,成为了废土学院的一员。 这里的人都隐姓埋名,却身世传奇。 他们本是身披荣耀、天赋绝伦的一代,此刻却被星际遗忘、被家族遗弃,甚至是被路人嘲笑。 但他们都共同拥护着一位坐着轮椅、半死不活的暴躁白发青年。 元淮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他治好了这些被人们遗忘的天才,带着他们卷土重来。 新一年的全星际学院机甲大赛,废土学院横空出世,一路横扫各大种子学院,直冲云霄。 当废土学院的报道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星网时,星际人民发现,那里面都是他们曾经所熟知、后来又消失的天才们。 比赛场上,当一名苍白短发、血色瞳仁、青黑指甲的青年站到场上时,无数星际人民痛哭出声。 “天呐!那不是海宸上将吗?全星际唯一的双S级精神力的天才!他不是因为以一己之力对抗虫族偷袭,最后和虫族同归于尽了吗?难道他没死?” 海宸攻x元淮受...
有人一次又一次的翻开树叶,发现蝉不止在夏天鸣叫。蝉也发现每次翻开树叶的人,好像都不同。多女主hy,非喜勿入。...
舔狗谁当都不行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舔狗谁当都不行-超爱变态辣-小说旗免费提供舔狗谁当都不行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灾:沃利贝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天灾:沃利贝尔-吐槽怪-小说旗免费提供天灾:沃利贝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哥……哥……”似乎有人在推我,不用想,肯定是妹妹,大清早吵她哥睡觉真是过分,我眼也不睁的没好气道:“干嘛?”“吃早饭了。”“哦……”我翻了个身抓住被子接着睡,原来是在做梦啊。...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