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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步步为营（一百五十五中）（第1页）

一百六十五

二嫂笑着说：“看看俺家的秀秀多痴情吧，还没过门，就已经以他的老婆自居了。”文秀说：“嫂子你就笑话我吧，我虽然没过门，可是已经定亲了呀，也算是他的老婆了。”二嫂盯着她说：“我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二嫂这话一语双关，深层意思还在于质问文秀是不是已经与佩轩成为事实上的夫妻了。

文秀听了本想发火，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发火，恰恰说明自己完全明白了二嫂话的含义，明白这话含义的另一层意思也暗含了已经有夫妻之实的意思在内，所以不能上这个当。她听出了二嫂话外的意思，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说：“我和他已经定亲了，也可是算是他的老婆；不过还没有成亲，严格来说还不是他老婆。”二嫂不怀好意地说：“我说的不是你们成亲没有，是说你们的亲密程度是不是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了。”文秀听了二嫂直白的说明，感到不能再回避这个问题了，就反唇相讥：“你就会往那方面想，你以为人家都像你吗？”二嫂不屑地说：“好你个秀秀，还倒打一耙！我就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是他的老婆了。”文秀说：“随便看，俺虽然长得丑，但是不怕看。”二嫂故意上下打量一下文秀，说：“嗯，我看像已经是人家的老婆了。”文秀说：“你随便说啊，你说什么是什么，好不好？”二嫂说：“你秀秀就是聪明，这么说话就巧妙地回避了问题。”文秀说：“我没什么需要回避的，堂堂正正，素云不需要回避。”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农贸市场，市场里什么都有，这些调料不需要购物票，掏钱买就是了，很快她们就买齐了这些佐料，又买了一些家里要吃的菜。这些都买好了，两个人又逛了旁边的衣帽市场，这里衣服并不多，能看上的衣服少之又少，觉得没什么可买的，两人也就是看一看，并没有买衣服，二嫂：“买衣服还是到大商店才行，这里的衣服都不上档次。”文秀说：“我有的是衣服，不需要买。二嫂你天天都是穿军服，军服之外的衣服也不多，干脆我陪你去大商店买衣服吧？”二嫂摇摇头说：“我也有便装，只是穿的机会不多，不用买。”

文秀说：“嫂子平时工作的时候都要÷军装，不过休息的时候也可以打扮得花枝招展上街去啊。”二嫂说：“我已经有孩子了，都成了老娘们了，再打扮就纯粹是卖弄风骚了，那成什么样子？还是老实庄重点吧。”文秀说：“你才二十多岁，年轻着呢。走在街上，人家都会认为你还是大姑娘呢，你身材这么好，谁也不会认为你已经生了孩子当妈了。”二嫂说：“秀秀你学会说奉承话了，你不能这样。”

两人逛了一圈，就打算回家。二嫂又说起来送礼物的话题，文秀说：“嫂子，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确实不需要什么，你敬酒不要考虑我了。”二嫂说：“你和妈出力最大，我能不考虑你吗？我成什么人了？”文秀说：“嫂子，你跟我不能见外。其实妈也不需要你送她什么。”二嫂说：“不行。”文秀灵机一动说：“嫂子，你就象征性地随便送件礼物就行了，尽量不要花钱，好不好？”二嫂说：“秀秀，我让你给我出主意呢，你咱们净给我泼冷水啊？”文秀说：“我说的是心里话，你却不愿意听。”二嫂说：“秀秀，我仔细考虑了你说的话，我觉得也是有道理的，只是咱俩站的角度不同，看法不可能完全一样。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想法，你不是不想让花钱吗？我就尽量少花钱，好不好？”文秀不假思索地说：“好！当然好了！我赞成。”二嫂说：“你还没听我说我的想法，你就随便赞成？”文秀愣了一下，随即说：“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的，赞成太盲目了。你说吧，嫂子。”二嫂说：“秀秀，你总是担心我花钱多，我现在就想尽量少花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发的棉皮鞋和单皮鞋，还有爸妈发的皮鞋，他们穿不着，这些分别送给妈、爸、大嫂、大哥，当然还有你的，行不行？”

文秀干脆地说：“我不要！皮鞋二、三十块呢，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穿吧。”二嫂说：“秀秀，你听我说，我爸的棉皮鞋送给咱爸，单皮鞋送给大哥；我的棉皮鞋送给妈，单皮鞋送给大嫂；我妈的单皮鞋和棉皮鞋都送给你，因为你需要，在外面工作，更需要体面一点。另外，我还想给咱们买件衣服，也要给小龙买点衣服和玩具。秀秀，你看这样合适不合适？”文秀说：“不要考虑我，其他人的礼物也太贵重了，如果用钱去买，这可是要话一百多块钱呢，太贵重了。”二嫂说：“秀秀，我们几年就发一次，鞋子特别耐穿，穿不完的，放在那里也没用，这还不用花钱，你带回去给他们穿了，不比放在这里好？对了，如果还有的话，你也带回去，给佩轩穿，好不好？”文秀说：“佩轩肯定不要，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嫂子，这个就不要考虑了，我不想因为这事让他对我不满意。”二嫂说：“秀秀你在佩轩面前不是挺厉害的嘛？你像个小母老虎一样；再说他不总是让着你你吗？”文秀说：“不是的，原则性的事我不敢自作主张，要跟他商量，一般都要听他的，他比我有见识。”二嫂笑着说：“这可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你不用跟他商量，再说他在北京，你还跑北京一趟啊？”文秀说：“嫂子，你不知道，他最不愿意接受我为他花钱了，每次我给他零花钱的时候，他都要推脱，甚至我又哭又闹他才接受，特气人。”二嫂说：“我听你说过，像他那样有志气的人的确不多见，可见他也是一个不太看重钱财的人。”文秀说：“你说他不看重钱财吧，他对自己还特别小气，啥也舍不得买。我要给他买点啥的，总是跟打架一样，嫂子你说，我敢给他皮鞋吗？不敢。”二嫂说：“你们俩怪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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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说：“不过他这些毛病不算啥，他这个人诚实，咱妈经常告诫我，要我好好对待他、对待婆家，说他是个难得的女婿，婆家也是不错的婆家。我说我知道，我也没有任何要跟他散伙的念头，他是我自己挑的女婿，我就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我就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永远也不会改变。”二嫂说：“看你们俩相亲相爱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又羡慕又嫉妒。刘庄、贾庄那里的年轻人肯定羡慕死你们俩了。”文秀说：“我们俩也就是普通人谈恋爱而已，没啥稀奇的，不值得别人羡慕和嫉妒。”二嫂说：“不是吧？你是个娇小姐，又那么漂亮；佩轩是个穷小子，却考上了P大。这是典型的穷小子和富家小姐的爱情故事，女生都羡慕你，男生都羡慕佩轩。这些你否认不了的。”

她俩边走边说，不久就走到了家属院楼下，小红建议把买的调料放到储藏室里，不用拿到家里去了。中午跟文亮说一下，让他下午捎到炊事班就行了。她们上楼快到家的时候，听到孩子的哭声，小红说：“嗨，孩子饿了，咱俩逛街超时了，哈哈。”文秀也听不得她小侄子哭，加快了上楼的步伐，及早掏出钥匙打开门，看到妈一边给孩子喂水，一边哄孩子。小红疾走几步，到了家里，去洗了手，马上就接过孩子，掀起衣服就让孩子吃奶，孩子一吃上奶，马上就不哭了。孩子吃了一会儿，小红又给孩子换了一下，让他吃另一个奶头。孩子吃饱喝足以后，文秀把他抱过来，往脸蛋上亲了几下，抱着不舍得放手。小红说：“秀秀，看看昨天勇和过来拿个两个袋子里都有什么，勇和说那是爸妈让拿过来送给妈和你带回去的。”文秀说：“我也没注意，勇和哥拿过来直接就放到妈和我住的房间里了，我也没看都是什么。”

妈说：“你们看吧，我来抱孩子。说着，妈就从文秀手里接过了孩子，文秀则和小红一块去拉开勇和昨天下午拿过来的两个大袋子的拉链，一看吃了一惊：一个袋子里边都是军服，男装、女装都有；另一个袋子里边装了两瓶茅台酒，两条“人民大会堂”牌香烟，还有许多的干果和点心。小红说：“这显然是我娘家爸妈送给婆家爸妈的一点心意，妈想的挺周到的。秀秀，那些军服你带回去送给别人，还落个人情，比放在这里好。”文秀说：“伯父伯母送了这么多礼品啊，太多了！要拿走都有点吃力。”小红说：“你不要担心，让你哥把你们送到火车上，那边让他们接一下就行了。”文秀说：“也只有这样了，靠我和妈拿这么多行李，肯定拿不了。等买好了车票给邓科长打个电话，让他和于师傅去火车站接一下。”文秀还打算买一些物品带回去，二嫂也要给她们准备一些礼品，这样的话要带走的物品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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