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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潮和桃花妖(第5页)

踮地的脚背浮出淡淡的青筋,白湘灵发不出声音,舌尖弹跳之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狂乱的快感在一个来回间轻而易举地便摧毁了她的理智。

分辨兽与人的判断标准,流离万千尘世的首要条件,在这一刻被击碎得彻底,梅却簪吻着她汗淋淋的脸颊,收回了全部的怜惜。

太过火了,也只有这样,才能教她长长记性。

他对这孩子绝非全无怜爱,没有人的爱能如这般,他的顾怜如镜中的花和水里的月,只是很浅薄的一些,浑如琵琶上精细巧丽的金螺钿。并非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

可白湘灵太不争气,通身好根骨也被懒怠糟蹋,以至于如今千岁仍然一事无成,为此他总觉得恼怒,认为她是那把坏了的琵琶。他教她功课,传她法门,渡她修为,此般种种,犹尚无用。

是他哪里做错了?

对她太好太过就是错,一味仰仗宠爱,到头来还是空中楼阁,镜里观花。

梅却簪抚摸白湘灵潮湿的长发,那样忧愁不已,梅宗主面容秀美奇丽,有如三十三个其中之一,垂眼相视时自有风流意态,眉目间更有一番放诞艳光。

白湘灵尚未回神,不自觉将一截红艳舌尖吐在唇边,口涎下流地与舌齿相连,被梅却簪叼住吮咬,几近色情地吞含。

身体随着腕足搦送上下耸动,一戳一刺,尽数将她的气劲榨干。

白湘灵打着摆子,腰肢舒展抻平,慢慢又泄了一回。这样的淫刑接连而来,已经像是剖心的苦行,梅却簪封了口,连句安慰的好话也不肯说。

她浑浑沌沌没了清醒,素日惯用的呜咽求饶都不会了。

白湘灵房中术本就不精,自渎都屈指可数,时下在梅宗主千金难求的兰舟上走了一遭,被他翻来覆去地侍弄,分明享尽天下最好的云雨,却险些魂飘魄散,珠沉玉碎。

“好可怜呀,”梅却簪用掌心摩挲她的面颊,悄声问她,“高潮多少次了?”

“五……”她晕沉沉的,只得胡乱说出个数应付,“五次……”

拇指捭开黏滑软肉,再一次剥出红肿肉珠,指头循序回落,直至抵入湿滑肉缝。

白湘灵方才泄过身,此处丝毫不见淤滞,梅却簪合身欺近,仰面用鼻尖拱了拱这朵猩红颓艳的肉花,花心恰似芙蓉泣露。

他扣紧虎口掐住旁侧不住痉挛的腿根,失笑道:“错啦,是七次。”

“唉,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能答错,湘灵,我要罚你。”

梅宗主慢吞吞说:“数三十下,倘若数完没有高潮,我就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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