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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小宝知道巴结组长,立刻屁颠屁颠帮忙去领东西,吴良贵见一时问不出个所以然,即便不甘也只能作罢。
监室里只余心照不宣的两人。
“组长,管教让你给我讲新监规矩。”
头顶硕大的摄像头让驰远只能压下其他疑问。
韩山:“龚小宝没跟你说?”
“他说话不靠谱,我听你的。”。
韩山垂眼看向驰远悬着的右腿:“坐下说吧。”
“坐板凳还是……”
“床。”
“好。”驰远扶着床栏,单腿蹦到自己的空铺一边坐下,“组长,你也坐。”
韩山没理会他,走到窗边站在原来的位置居高临下:“新监舍的规矩和你在下监队学的一样,之前在旧楼里条件达不到,所以执行的不完全。”
驰远回忆下监队讲的内容,试探着问:“我们……真要去踩缝纫机?”
监狱工种不止一个,但是除了特定需要或技术型服刑人员外,百分之八十都是服装生产加工。
韩山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似乎对踩缝纫机还有点期待感。
“是。一天工作十小时,任务很重,你有点心理准备。”
“可我都残了。”驰远表情无辜,“组长,我这膝盖……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韩山表情淡漠:“你没问狱医?”
“问了,我不是担心他们不了解情况嘛,毕竟……又不是他们弄伤的。”
“以后别再被整治,应该没什么问题。”韩山仿佛听不出话里的深意,答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