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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第五次……直到十八年后的现在,她依旧出现在这里,只不过——
“她那两个队友长得可以啊,她的小白脸?”索恩还在饶有兴趣地观察萨维奇所在的那一组,“看上去没有一点战士的味道,她真的能忍受那两个累赘?”
“如果换了你,你在这种地方护不住两个普通人?”芬里尔难以忍受地捏了捏眉心,“我要开始重新考虑你的入团申请了。”
索恩猛地闭了嘴。然后不到五秒后便忘了个一干二净,再次开始兴致勃勃地实时播报。芬里尔叹了口气。
“这期有‘英雄’出现了,哎呦。”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气。“集结的人还不少,正向萨维奇那边去——有好戏看啦。”
尼莫不是没想过找机会和奥利弗聊聊。他确实在为自己身上一系列异常担忧,但敞开心扉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作为两个成年人认真严肃并有技巧地把话说开。他不希望他的状态影响到他们的计划——如果成为黑章混日子算是计划的话。
安本来就没有什么成为同伴的意思,可奥利弗要是因此离开就是两回事了。不管怎么看,自己都是比较不妙的那个——恶魔信徒在哪儿都不受欢迎,而他对外界的认知又仅仅来源于书本。更何况奥利弗本身的罪名并不是无解的,说到底,还是自己连累了他。
亏他之前还义正辞严地宣布“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他自己才是更不想被丢下的那个——刚才那句质问般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奥利弗的行事风格如此的……直接。他露出个有点抽搐的微笑,试着抽了抽手,发现对方握得死紧。
“谢谢。”他不再试着挣扎了,“我真的没有觉得被冒犯。这种情况下会有疑问也是人之常情,我才是要抱歉的那个……呃,手,奥利弗,你的手。”
奥利弗郑重地松开自己的手,然后达成了什么重大成就似的瞪着它们。
“我不会走的。”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至少在你搞清楚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之前,我不会走的。”
“我的老天啊。”安忍无可忍地出了声,“要我帮你们弄个房间吗?”
“这是求婚吗?”灰鹦鹉说,“我的人类知识储备告诉我这是,你们要结婚了吗?”
尼莫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我们不——”
他的话被不远处的惨叫声干脆地打断了。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皱起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迅速贴上了湿冷的石壁。
“这边有躲避的地方!”外面传来的声音很是年轻,“快——快往这边,都跟上!”
“妈的。”安十分不淑女地骂了声,“麻烦来了。”
她握着猎矛就冲了出去。尼莫和奥利弗对视了眼,小心翼翼地跟上。
“立刻解散你的队伍。”他们刚钻出缝隙,就看到安用猎矛指着一个看着落魄又狼狈的年轻人。“或者离这里远点。”
“我不能!”青年嚷嚷道,“他们都受伤了,没法一个人继续测验。放着不管肯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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