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1章 死了(第4页)

厉鬼一噎,不情不愿点头:“……是我。”

徐灯意味深长的道:“原来你就是暮山鬼王啊。”

厉鬼一个激灵:“不不不不我不是,我不配!”

徐灯讶异道:“可别人都说是鬼王在这里作恶,你不是鬼王又是谁?”

厉鬼讪笑一声:“您说笑了,您看我这种水平,像是鬼王吗?我就是给鬼王提鞋都不配,要不是怕人家嫌弃,我也想去暮山投奔鬼王大人呢,要是有鬼王做靠山,哪还会混的这么惨。”

殷珣冷哼一声,对徐灯道:“以后收留小鬼,还是筛选一下为好,免得拖累了你。”

厉鬼:???

啥意思啊?

徐灯轻咳一声:“我会让他们注意的。”

他回转头继续问厉鬼:“竟敢冒充鬼王作恶,也不怕被人抓了,你还挺胆大妄为的。”

厉鬼苦涩道:“我当然怕啊,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徐灯挑眉:“此话怎讲?”

厉鬼犹豫了一下。

它今天反正是已经栽了,若是不好好交代,估计就要当场被杀了,而且它是被人抓住驱使的,那群臭道士这样对它,断没有替臭道士隐瞒的理由,当即露出一副悲惨之色,哭泣道:“我其实是被强迫的啊!”

徐灯道:“你且说来听听。”

厉鬼一股气说了出来:“我死的时候因为有怨气,化作了厉鬼,在清泉镇犯了点事儿,被金龙观的道士给抓了,本以为自己要魂飞魄散,但谁知道有个道士对我说,要是我能为他们办事儿,就可以饶我一命……我,我虽然死了一次,却还是贪生怕死,只好给他们办事,装成鬼王恐吓别人,我真的没杀人,顶多是不小心伤了点人……传出去就成了那样,但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啊,定是那些臭道士推波助澜,添油加醋,要是别人都害怕了,他们才生意兴隆嘛!”

徐灯:“生意?”

厉鬼道:“没错,那些吓破胆的商户都会请金龙观的道士做法,他们做一次法事就收好几十万,而且这清泉镇的百姓和游客害怕了,会去买金龙观的护身符,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我今天挑到了你们,就是因为这家民宿没有做过法事,你们身上也没护身符……这是他们交代我的,让我专挑这样的人下手,便更显得他们有本事。”

徐灯心道果然如此。

厉鬼说完这些讪笑一声,道:“您看我也是身不由己,能不能把我放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热门小说推荐
难钓

难钓

难钓作者:季阅——勾勾手指就钓成功了。杜家掌权人,冷峻,狠恶,杀伐果决。他最近发现了一样玩物,聪明,有趣,还会撒娇叫‘哥哥’。但是玩物不够乖,一边谈条件,一边说无所谓;一边叫痛,一边还要;出差还会发他人鱼线上的纹身照片。杜先生:很好,有趣。成功取得杜先生的信任以后,玩腻的蒋屹要跑。他策划好了一切准备远走高飞。下了飞机,杜先生在机场...

万道独尊

万道独尊

一个没有道魂的少年,却拥有着吞噬世间一切道魂的万道书;以身为炉,吸纳万魂,化为真火,焚天炼道;开天门,演六道,煅战体,破苍穹。超神越圣,万道独尊...

负诱因

负诱因

席钧奕非常完美地执行了谢昱的要求:分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谢昱(自以为多情实际专情导演受)×席钧奕(艺术家美人自强不息精神病攻) 谢昱多情不滥情,而且是个哄人精,标准的双箭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席钧奕才是他的万劫不复。 一切源头都在于谢昱和席钧奕在一起后没能早点发现席钧奕生病了。 ---------------- 避雷:非典型性火葬场以及微强制,分开前谢昱主攻,追妻后谢昱主受(体位和性格无关,也不分强弱,两人都有各自的坚强和脆弱)。 PS:精神症状每个个体都不同,故事里的人物都是特例,因此相关心理治疗和心理问题都不存在参考,全都是唯一的例子,更更重要的是,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谢大家的阅读!...

一村烟雨

一村烟雨

回忆那一段质朴、多滋、有意而执着无悔的岁月,重温父辈的艰辛,碰触从前的自我,是童年的天真浪漫,是少年的意气风发,是中年的栉风沐雨,坎坷与无奈。更是对来日的无限遐想,对儿女的期盼,对母亲的祝福,也是对人生的一份勉励,寒冬之后,前路——春风无限。...

云其深

云其深

因为一场游戏突然挂机,我男主云其深被卷入异世界。之前放了一个屁。所以这叫什么?放屁穿越吗??身在异世被投毒陷害,又去参加什么家宴,有家乡的亲人告诉我回家必须先修道!什么又要我当魔君??立刻就当??那个?这不是要我去修仙吗?直接堕魔是几个意思?喂!!还有没有天理?神秘爱开玩笑的七师叔粘着我。又有了一些性格各异的师傅师兄!不过各个都很能坑人。还好我有了一个绝世美艳的美人师傅……可是……她早就心有所属。我回个家很难吗?...

嫁给前任他哥

嫁给前任他哥

《嫁给前任他哥》作者:苏幕幕文案宋胭与魏家五郎两情相悦,门当户对,在长辈期许下订下婚约。那明朗的少年是她梦里的情郎。然而,婚期将近,突逢巨变,宋胭仍是嫁往魏家,却不是她的五郎,而是魏家家主、五郎的嫡兄魏祁。其人身居高位,冷肃持重,足足比她大了一轮,早年丧妻后迟迟未再娶。新婚,她强撑着麻木的自己,接受自己的命运。他看着她,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