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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沉星却在此刻开口:“受了伤就安分点。”
“这就不让摸了?”
“回头别再跟那帮人去飙车了。”
两人同时言语。
睢醒一愣,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飙车?睢醒皱了皱眉,他玩那么野的吗?
家里有那么帅一个老公在,他不好好在家里跟老公玩耍,跑出去跟人飙什么车?
“飙车哪有老公好玩啊。”睢醒脱口便道。
对上嵇沉星投射过来的视线,睢醒顿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把手搭到了对方的手上,从手指、手背、手腕一路摸了个遍。
眼神像在说,我老公的手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睢醒刚想干票更大的,门外煞风景地传来凃凯的大嗓门。
靠,这个傻大个,真的又把医生喊来了。
医生还真给睢醒安排做了一次脑部检查。
睢醒知道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做这个检查也属实是正常的,就算这次不做,下回他也会主动要求做一下的。
但是主动要求和不合时宜的被动差别还是很大的啊!
睢醒只好遗憾地收回手,并给了嵇沉星一个下回继续的眼神。
检查结果挺正常的,除了轻微脑震荡,没检查出别的什么问题来。
但凃凯比睢醒这个自知自己失忆的人反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