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知也:“?”
两人隔着窗子互相看了一会儿,江知也率先移开目光,低头搓了搓衣袖上的灰黑,别扭道:“行吧。我让人把轮椅抬出来。”
花期已过,花园里的花已经落了大半。
天上遮着一层薄云,阳光柔和,残花混着泥土发出腐烂的甜香味。石桌上摆着酒酿花糕和腰果酥,还有一壶刚煮好的清茶。
段泽挑了一块酒酿花糕,刚拿起来,就被摁住了。
“这是掺了酒酿的。”江知也探过身来,十分不信任地看着他,再次强调,“是酒酿花糕。”
“……松手。”段泽挑起眉毛,“你是觉得我会吃醉?”
江知也:“不然呢?上次那点药酒就把你灌醉了。”
段泽瞧着他,忽然一笑,抖开他的手,把酒酿花糕塞进了他嘴里:“那你吃。”
“唔……!”江知也睁大了眼睛。
一阵风拂过,正巧有花瓣落在鼻尖上,他又眯了眯眼眸,咬下一口酒酿花糕,顺便把那片花瓣也摘下来塞进嘴里吃了。
段泽一怔。
他再一次觉得陈野很像某人。
-
那天江神医难得心情不错,允许他过来帮忙翻晒药材,自己则在满树簌簌飘落的梨花下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收起来。
雪白的梨花在江知也头顶积了浅浅一把,细碎的阳光落在其间,仿佛纯白玉石。
段泽想帮忙拂掉,不想刚抬起手,江知也就是一躲。
“干嘛?”话音未落,某人就被掉下来了花瓣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