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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月,王笙的性子被磨得柔顺了些,渐渐也有些认清了现实,不会有人来救他,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亲兄弟都不会来救他,他只能待在这里,被强制禁锢在白石身边。
这日,王笙正在凉亭里休息,薄纱被风吹动着,只有卷帘放下,能够遮挡一丝寒意,王笙侧躺在竹榻上,闭眼休息,不想却睡着了。
白石看到睡着的王笙,青丝飞动,实是一幅美人图。他感觉自己身下已经硬起来,便命令仆从退下,放下竹帘,挡下这一抹春色。
白石解开裤头,走到王笙头部,将他侧躺的身子放平,骑在王笙脸上,用炽热巨大的阳物在王笙嘴上摩擦,又扶着王笙的头,让他微微张开牙齿,顺着打开的细缝将巨大的阳物挤进王笙的嫣红的小嘴,将他的嘴巴都撑大了,鼓鼓的,塞了进去,里面柔软又温热,还十分紧致,白石又抵进去一些,王笙似是不适的呜咽了一声。
没管王笙轻微的挣动,开始在王笙嘴里抽动起来,还睡着的王笙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看到这里白石突然用力将阳物全部插到底,直深入他的喉管,开始挺进抽动起来,身下的王笙被插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白石更是开心了,手扶住王笙的后脑勺,一边抽插,一边将他的头向自己身下送,下身撞在王笙美艳的脸上,有一股征服的快感,这个美人儿,只能被他为所欲为,他糟践也好,欺负也罢,都只有他一个人能动手,睡梦中的王笙被白石插的浑身颤抖,呼吸不畅,险些要窒息,喉管一缩,白石快速抽插了几下,射在了王笙嘴里,精液多的流了出来,白石将阳具抽出来,精液就顺着王笙的嘴流了下来,直流到竹榻上,看着被他欺负的浑身颤抖地王笙,白石并没有打算结束,他在等王笙醒来,他要当着王笙的面操进他的嘴里,于是又将阳具挤进了王笙嘴里。
如此大的动作,王笙必然醒来,还未完全清醒的眼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看见男人放在他嘴里的挤满的阳具还有满嘴的腥味,瞪大了一双桃花眼,白石见他醒来,便开始新一轮的插送,捅进王笙的深喉,看着王笙痛苦的表情,身下越发胀大,捅的越发深了,直到白石享受完王笙挣扎痛苦的表情,才又释放到王笙嘴里,逼他咽了下去。
看着王笙躺在竹榻上身子发抖,嘴里不停地溢出他刚刚射出的精液,白石就一阵畅快。
王笙看了一眼打下的竹帘,心里有了一丝安慰,又看了看还不准备结束的白石,恳求道:“能不能不要在外面?”一阵风吹动竹帘,似是将竹帘掀开了一点儿。他不想被下人看到他这般耻辱的模样。
“不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妻子,你只是个玩物,就要做好我随时随地会上你的准备。不准动!”白石抓着王笙的青丝,将他的头向后扯,露出了白皙的脖子,白石亲吻着王笙的脖颈,将他搂在怀里,手从衣领深入向下摸去,捏着王笙的乳头撵动,抚摸着王笙腰,手指贴上王笙的肌肤,他从小娇生惯养养出的滑嫩的皮肤像能挤出水来一样娇嫩,又向下滑,手指拨开宽松的亵裤,将手指插入王笙的后穴,模仿性器在他体内抽动,带出丝丝淫水。
“真骚啊,才插进去就有水了。”说完撩开王笙的下摆,将亵裤微微下拉,让王笙正面躺在竹榻上,就挺着阳具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顶的王笙眼角发红,眼里都是泪。
白石吻着王笙眼角的眼泪,身下也没有停下,直插的王笙喘不过气来,嘴里闷哼着,手挂在白石的脖子上,只能任凭他进入。自从上次粗暴的连上了王笙三天,又好好欺负了一阵之后,王笙是再不敢反抗白石了,逃跑的念头也被打消了,也再不敢和外面的人有私密的联系,只乖乖的呆在府里,看书写字,还有被白石随时抓来操干。
“唔……啊……慢一点”王笙被白石顶的眼泪流出来,脚尖绷直,大腿无力的被白石捏着。
白石见王笙被顶的后穴绞动,知道王笙是被他插的痉挛了,没有管王笙受不受得了,又加快了速度干进王笙后穴,王笙身体一颤,呻吟一声,被他干的潮吹了。
白石将王笙的身子抱在自己身上,像把小孩撒尿一样,将王笙瘫软的后穴口放在他的炽热上,手一松,直插进到王笙穴心,让王笙射了出来。
“不行了……饶了我……”王笙转过身想求饶。却被白石狠狠制住,抬起他的雪臀,上下抽弄起来,直干的王笙说不出话来,只能吟叫着。
白石射出来时,王笙已经晕了过去,王笙的衣服还完整无好的穿在他身上,只是身后的小穴已经被干的合不拢了,白石替王笙把裤子拉上去,横抱着衣物褶皱且沾有精液的王笙向卧室的浴室走去。路上,仆人们尽皆低着头,连王笙唯一露出来的修长的玉脚也不敢看。在他的府里,敢偷看王笙的下人会被剜掉眼睛,毒哑喉咙,发卖出去,王笙是他一个人的金丝鸟,要欺负也是他来,这美丽的肌肤,也只有他能触摸观看。
自从上次在凉亭里干了王笙,白石发现昏迷的王笙操起来也别有趣味,特别是在外面做,王笙会十分害怕被人看到,夹的也会异常的紧。
在凉亭被袭击了之后,王笙就很少去那里了,只在后院里找了一块隐蔽的林地,让仆人在草地上铺了一块布,便席身坐在上面看书,正好身后有颗大树,树冠极大,可以依靠着,还可以晒晒枝叶间露出春日的阳光,既不会太晒,也很暖和,周围也都是齐腰高的灌木,被整齐的修剪了一番,环境很是清幽,看起来也十分好看。
也不知是阳光太暖和,还是晚上被白石操的太累了,王笙靠在树干眼睛慢慢有些模糊,手里的书也掉落在身旁,熟睡过去。
不远处的仆人们见夫人靠在树旁睡了,不敢去打扰,也不敢接近,只想着美丽的夫人别感冒了的好,便令一人去拿了些盖的,回来的路上刚好遇上了白老爷,便说明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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