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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可以和离,或者对外称我死了……另娶一位真正的贵人,我们就不要再见了。我不会耽误你的。”降香见谢承思面色几变,只得硬着头皮,沉重地嗫喏着。
在给他提供的两条建议里,她存了私心——她只建议他跟别人说她死了,没建议他杀了她。
因为,现在她已经不想死了。
虽然他应该也不会让她死。
但最好还是不提,不叫他察觉。
谢承思借着方才的几丝信心,任由坏脾气外放,追着她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当王妃,此事木已成舟,我不会放手。”
“可……我不合适。我们这样,不过是继续互相折磨……”可我想放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思索,怎样才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直接说出口:“可我想放手。”
这句话,既在谢承思意料之外,又在他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是他先前的信心,竟是自作多情的错觉。他早该想到,她这样一个直来直往的人,哪里想得到冷嘲热讽,不过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罢了。
而意料之中,是她仍不原谅他,不愿和他在一起。
这有什么稀奇的?
来苹州之时,他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甚至是在谢曜急不可耐地找她闹过后,才逼不得已现身。
不就是担心这一点?
而担心果然不无道理。
谢承思露出一个苦笑,像是认命了一般轻叹:“我待你之心,你应当知晓。你……是怎么想的?”
他这种野心勃勃的赌徒,最爱掩饰,最爱藏着掖着。
尤其是对于真正珍惜的东西。
但终究是将自己严实包裹着的情意,割开一个小口子,供她往里面看——因为他还是不甘心,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