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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通过他的好友申请了。
“那真是可惜了。”
坐在她对面的周佩忽地开口这样说,今宵不明所以,茫然抬眸,周佩眼中已有惋惜之色。
她隐隐叹道:“本就留下的不多,还都是残缺不全的,真是想留个念想都难。”
再看那牛皮纸袋,今宵这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普通的收藏品。
而那位“槐安客”,也多半是与沈修齐有关。
她止不住内心的探寻之意,偏过头看他。
那盆兰草就在他侧畔,古人以兰比君子,清秀雅正,幽芳高洁,可真当兰与君子同在,才知君子俊朗端方,倜傥不群,非一山花可比。
而此刻君子与她对望,了然般应语:“是我母亲。”
她双瞳一缩,匆匆收回视线,茶台下的一双手攥紧了裙摆。
他怎么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一时语塞,一开口就卡顿了一下:“那......那我更不敢随意动手了,怕毁了令堂心血。”
沈修齐却笑:“她的心血,已经被她自己毁得差不多了。”
周佩叹气,今宵眉蹙更深,心头莫名一酸。
片刻沉寂,沈修齐起了身:“既是不巧,我也还有事,佩姨,我先走了。”
“怎么就走了?”周佩站起身来,作势要拉沈修齐,“不留下吃晚饭吗?你恒叔就快到家了。”
今宵心中惭愧,也跟着起身:“不好意思周教授,没能帮上沈先生的忙,我也先走了。”
“留下吃饭啊。”周佩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