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需要让他们相信他在看。
黄昏时,两个妇人在井边打水。
“我家娃昨晚做噩梦,喊‘稻草人来了’,吓醒后尿了床。”一个女人低声说。
另一个点头:“我家也一样。说是梦见乌鸦啄眼睛,醒来满脸是汗。”
“这不是巧合。”前者压低声音,“是它在夜里钻进梦里!专门吓孩子!”
她们不知道,陈夜已经能影响梦境。
噩梦领域虽未主动展开,但它的存在像一颗种子,埋进了村民的潜意识。
只要他们想起稻草人,就会触发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夜里,村外小路上走过一个外乡货郎。他背着布包,嘴里哼着小调,不信那些怪谈。
走到荒田边缘时,风忽然停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住。四周静得听不见虫鸣。
他继续走。
十步之后,听见身后传来“嘎”的一声。
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他又走。五步后,又是一声“嘎”。
这次更近。
他加快脚步。背后脚步声响起,像是赤脚踩在干草上,一下一下跟着他。
他跑起来。
等他冲出村子边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衣服全湿透了。他瘫坐在路边,喘着粗气。
“那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他喃喃,“那乌鸦……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