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25年腊月,寒潮裹挟着余雪,把养老院的玻璃冻得发僵。张小莫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催款单,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里——米白色的纸张上,烫金的养老院院徽闪着冷光,像枚精致却冰冷的图章,盖在“6800元/月”的总金额上方。明细条目密密麻麻,像张细密的蛛网:护理费2500元、床位费1800元、药品费1500元、伙食费800元、“增值服务费”200元,每一项都用黑色宋体字印得清晰,连角分都标注得一丝不苟,织成一张网,死死缠住她的呼吸。
这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份养老院催款单,比之前涨了1300元。护工在电话里解释:“张女士,年后全院统一调价,增值服务费包含日常清洁升级和康复理疗,都是刚需。”可张小莫清楚,父亲中风后半边身子不能动,日常清洁不过是每天擦一次身,康复理疗也只是护工偶尔帮着活动一下胳膊腿,所谓“升级”,更像是涨价的借口。
催款单最下方,用红色字体印着一行小字:“逾期未缴,将暂停部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康复理疗、非必要药品配送及探视时段延长”。“暂停部分服务”六个字,像把钝刀,在她神经上反复切割——她太清楚“部分服务”意味着什么:父亲的降压药可能会被拖延发放,护工的态度会变得敷衍,甚至探视时,都会被护工站在门口反复催促。
手机突然震动,是护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嘈杂的争吵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喊着“我儿子还没打钱,你们不能听我的要”,另一个尖利的女声回应“这是规定,财务又来问了!没钱就只能暂停服务,我们也没办法”。护工的声音挤在中间,带着不耐烦:“张女士,你这边什么时候缴费?财务刚才又来催了,说今天下班前要是还没到账,明天就按规定执行。”
“我……我尽量今天缴。”张小莫的声音发颤,手心的汗把催款单洇得发皱。她刚挂了电话,电梯“叮”的一声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又刺耳。是养老院的财务总监,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没什么表情,正快步走向护工站。张小莫下意识地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反手带上厚重的铁门。
消防通道里一片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脱落的墙皮。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消防栓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反射着惨淡的光。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像被重物压住,喘不过气。高跟鞋声在护工站门口停下,隐约传来财务总监的声音:“那些欠费的老人,今天必须催到位,实在缴不上的,就按规定暂停服务,别让他们占着资源。”
张小莫攥紧手机,指腹摩挲着背面的野雏菊挂件——那是母亲生前绣的,花瓣已经有些磨损。她想起母亲刚去世时,护工还带着几分同情,主动帮着照顾父亲,可随着医疗账单的拖欠和养老院的涨价,那份同情渐渐被不耐烦取代。她终于明白,在市场化的养老模式里,服务和尊严都是明码标价的,一旦付不起费用,所谓的“刚需服务”都会变成可暂停的“福利”。
手机里还存着母亲的医疗账单截图,二十万的总额里,还有三万二的欠费没缴清。清水君每天在工地干最累的搬运活,一天挣三百块,手被钢筋磨得血肉模糊,晚上还要去夜市摆摊修自行车,常常忙到凌晨才能回家。绣娘们的手作挂件虽然卖得不错,但利润微薄,一个月也只能凑一万多块,既要还医疗欠费,又要维持“野雏菊”的基本运营,现在又多了这6800元的养老院费用,像一座新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掏出手机,想给清水君发消息,却看到他发来的照片:他坐在工地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两个冷馒头,配文:“莫莫,工地管饭,省了晚饭钱,这月工资能多攒点,你别着急,养老院的费用我来想办法。”照片里,他的工装裤膝盖处磨破了洞,露出里面发红的皮肤,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握着馒头,指尖还沾着水泥灰。
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她想起父亲坐在轮椅上的样子,父亲中风后,意识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总会拉着她的手,说“莫莫,我对不起你,给你添麻烦了”。每次探视,父亲都会偷偷把藏在枕头下的零钱塞给她,那些零钱大多是护工给的零花钱,他舍不得花,攒起来想帮她还债,可那些皱巴巴的小票,在巨额的账单面前,显得那么渺小。
消防通道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道光射进来,护工探进头来,看到是她,愣了一下:“张女士,你怎么在这?刚才财务总监在找你,说要是缴费有困难,可以申请分期。”护工的声音压低了些,“其实分期也要收手续费,而且逾期还是会暂停服务。我看你爸挺可怜的,每天都坐在走廊等你,有时候还会问‘我女儿是不是没钱了’,你要是实在没办法,我帮你跟财务说说,宽限几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小莫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今天一定缴上。”她走出消防通道,阳光透过养老院的玻璃窗照进来,却暖不透心里的冰冷。护工站里,刚才争吵的老人正被护工扶着坐下,手里攥着手机,一遍遍给儿子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老人的眼睛红红的,嘴里喃喃地说:“怎么不接电话呢,我不能停药啊……”
她走到父亲的房间,父亲正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积雪,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袄,领口的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单薄的秋衣。护工没在房间里,大概是去忙别的了。张小莫走过去,帮父亲扣好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冰凉的。“爸,冷不冷?”
父亲转过头,看到她,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伸手抓住她的手,“莫莫,是不是又要交钱了?”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吐字有些困难,“我听护工说了,涨价了……要不,我跟你回家吧,我不用住养老院,我在家也能照顾自己,还能帮你带二宝……”
张小莫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爸,家里没人照顾你,你在养老院我才能放心。钱的事你别担心,我已经凑够了,马上就缴。”她知道,父亲根本不可能自己照顾自己,回家只会让她更分身乏术,可看着父亲愧疚的眼神,她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
这时,护工走进来,手里拿着父亲的降压药,放在桌上,“张大爷,该吃药了。”她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之前的热情,放下药就转身要走,被张小莫叫住:“麻烦你帮我爸喂一下药,他自己拿不了。”护工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来,拿起药和水杯,帮父亲把药服下,全程没说一句话,喂完就匆匆离开了。
在血肉钢铁共舞、弱肉强食的星骸纪元,“辐射病废料”烬于垃圾星濒死重生。前世绝症之痛与今生践踏之辱,在绝境中点燃了体内异物——噬骸核心!这不是恩赐,是活下去的凶器!它能吞噬强敌(异兽/殖装者)的核心能量与技能,解析优化为专属战技,进化武装自身——连致命辐射病都成养料!从破烂殖装起步,每一次吞噬都是蜕变。踏着尸骸铺就的......
凤绾是丞相府庶女,生母早亡,庶母掌权,父亲疏远,姐妹欺压。前世被利用,为嫡姐铺路,最终惨死狱中。重生后从家内斗争开始,逐步获得权力与盟友,扭转命运,报前世之仇,与男主联手击溃庞大恶势力,最终登上权势巅峰。时代:架空古代(以唐宋融合为蓝本,既有大户人家家宅内斗,又有朝廷权谋背景)。标签:搞笑、穿越、复仇、甜宠......
武安意外穿越到异界,这个世界诡异丛生、鬼怪肆虐。然而他并非孤立无援,因为他携带着神秘系统。凭借系统之力,武安开始了他传奇的征程。他一手创立镇邪司,这里汇聚了各路豪杰,他们皆为灭邪而来。武安带着镇邪司的成员,穿梭于各个被黑暗笼罩的角落。无论是隐藏在深山老林的恐怖诡异,还是潜伏于繁华城镇之下的邪恶鬼怪,都成为他们的目标......
不系统,不无敌,剧情向,非套路爽文。六岁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只因为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跟人打赌,离开精神病院去参加高考,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学院特招。进入易灵学院并加入非人类监管协会,通过一次次执行任务,得知了关于人类文明起源的真相。妖魔?诸神?造物主?那都是什么?我只有一个......
简介一:当姜守中终于下定决心帮助妻子斩妖除魔,匡扶人间正道时,却看到白骨累累,站在修罗场之上的那尊女魔头,竟是自己的前妻。——简介二:庙堂之上,江湖之下,人妖界分,正邪两道,数不尽的风流人物,写不尽的烟火人生,道不尽的雪月风花。王侯将相,贩夫走卒,书生刀客,魑魅魍魉,皆不过是一本书,薄厚各异,或跌宕平庸,盛衰悲喜,或善恶交织,因果不止。而姜守中的这本书,无疑是最精彩的。——【豆芽出品,必属精品】...
本想在这修仙界种种田,养养老,顺便再修个仙。谁成想刚穿越过来就被便宜老婆一刀砍来:“你不是我夫君!说,我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