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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少主多虑了,求证而已。”

唐雨沉默半晌,道:“人不是我杀的。那天我去到论剑台,祝天成已经死了。”

卫渊站起身,拉开了与燕过迟的距离。“你与祝天成事先约好了在论剑台上见面?”

“嗯,”唐雨神色十分坦荡,“我看到他的尸体倒在那,当时积雪很深,我担心走过去会留下脚印,所以才借由千机鬼爪和昆吾柱,上前查看了情况。”

“当真只是查看尸体的情况吗?”卫渊强忍住不适,目光扫向唐雨手中那枚蓝色的暗器,“你跟祝天成深夜相约在论剑台的原因,莫不是你手中那枚暗器?”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唐雨才放弃般说道:“你猜的没错,我约他到那里,为的就是拿回千情引。我自有苦衷,但绝非凶手,所以姑且可以向你们透露一些与千情引有关的事。”

卫渊与燕过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听唐雨缓缓道:“千情引是我爷爷年轻时为一名西域女子所造的,后来出于各种原因,他与那名女子分道扬镳。可不想那女子却一怒之下将千情引的蓝图盗走,回了西域。她再未来过中原,我爷爷自觉有愧于她,故而并未追回蓝图。再后来,我爷爷也与世长辞,此事本应该就此结束,但没想到前些时日,千情引再度现世的消息传出,我爹考虑再三,才让我来此处,务必要将千情引带回唐门。”

“莫非……那名西域女子的中原名叫轻埃?”燕过迟突然开口。

“你如何得知?”唐雨惊讶地看向他,随后立刻察觉自己有所失言。

燕过迟从袖口拿出片被烧得只剩一角的碎纸,“这是在下方才在祝盟主屋内发现的。想来原本应是某人的信笺。”

卫渊看向那张未被烧尽的纸,上头依稀能辨出「轻埃」二字。

唐雨讶然:“她竟还在世上?”

“唐老堡主若还在世,今年高寿应当几何?”卫渊看向唐雨,唐雨咳了一声,没再吱声。

卫渊继续道:“这个名字鲜少有外人知晓,许是有人拿来用以掩人耳目。”

“……她的中原名字,叫谢轻埃,是我爷爷替她取的。”唐雨叹息一声,“可为什么祝天成的屋内会有署名「谢轻埃」的信笺,又是谁将这信笺焚毁了……”

“呵呵,”燕过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想公之于众的秘密,想来算不得光彩。”

卫渊皱眉,“祝天成的屋内,有燃放西域香料的气息。作为武林盟主,于公于私都应该不会轻易将截获的物品占为己有。”

唐雨不说话,看着卫渊,卫渊接着说道:“也许那香料并非偶然所得,而是常年都可通过某种渠道获得。”

“卫兄此话怎讲?”

“我猜,祝天成恐怕并非如表面那样磊落光明,屋内的信,便是他与魔教互通有无的铁证。而这些证据在他猝然离世之后,势必会有知情的同谋前去销毁。今夜那名先我们一步潜入祝天成屋内的神秘人,或许便是那个销毁证据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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