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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绿看起来似乎真的挺平静的,并没有生气、愤怒、委屈。
老苍头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她似乎真的没事,才放心出门。
他如今不仅仅是要去找门房老何打听消息了,顺道还要拐去岑柏那儿,问清楚薛德民、谢咏与李驸马、洪安同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驸马这是无论如何都要护住洪安了么?那他们这些春柳县衙惨案死者的家属,若想报仇血恨,对付洪安,是不是还得先过李驸马这一关?
就算他是皇亲国戚,这也太过分了吧?!
老苍头生着闷气离开了,薛长林本来该回房继续收拾东西的,但却迟迟没有挪动,反倒是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堂妹的表情。
薛绿无奈地说:“大哥不必担心我,我说没生气,就是真的没生气。我还挺高兴的呢,不管洪安是怎么来的德州,他能来,总好过不来,否则我想报仇,还得千里迢迢跑去前线找他。前线兵荒马乱的,叫我如何冒这个险?
“就算我硬着头皮要去,大伯父大伯娘也不肯答应吧?哪怕有谢咏同行,他们也是不会让我涉险的。但洪亮主动来到德州,我就不必为此烦恼了。就算我本事不够,杀不了他,这不是还有谢咏吗?我替他打个下手,总是没问题的。”
薛长林闻言,暗暗松了口气,笑道:“十六娘你能想通就好。报仇的事,只管交给我们,你安心在家等好消息便是。与洪安同行的事,我虽然不知道我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对洪安的恨意绝对不比你少,会答应与其同行,必定是不得已而为之,绝对不是忘了七叔的仇。”
薛绿平静地说:“大伯父自然是为了大局着想,才会这么决定。况且,谢咏官宦出身,又身手高强,还与李驸马有旧,他对洪安的恨意不比我少,都不得不答应与洪安同行,大伯父又凭什么拒绝?我只盼着家族亲友都能平安逃离战乱,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生闲气的。”
薛长林见堂妹如此通情达理,也就安心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薛家一行人既然即将到达德州,他们三人就得尽快搬去黄山先生的宅子,才能及时为家人的入住做好准备了。
他问薛绿:“十六娘,我爹娘他们既然两天后就要到,我们明儿就搬进那边大宅里去吧?”
薛绿对此没有意见:“早些搬过去也好。大哥你经常往世叔世伯们那儿拜访,打听消息,住在大宅那边,要比这座小宅方便多了,平日里走路都能省下许多时间。”
兄妹俩商量好了搬家的时辰,便各自回屋继续收拾行李了。
因此薛长林并不知道,薛绿回屋后,又去了厨房一趟,把磨刀石带回了房间,悄悄将铜刀拿出来,将它磨得更锋利些。
她虽然有长剑,但过于显眼了,想要悄然接近仇人,冷不防给他一记,自然是匕首更方便。可惜她没有门路弄到好匕首,就只好继续用这把铜刀了。正巧,这是父亲薛德诚用过的遗物,兴许更适合她用来手刃仇人呢。
薛家三人各自忙活着,薛长林也没忘把自家要搬入大宅的事,禀报了几位来往比较密切的世叔世伯。众位世叔世伯都笑着表示,薛家人总算搬进那座大宅里了,他们这份乔迁礼总算能送出手了呢。
天黑之后,老苍头回到了小宅。
他告诉他们堂兄妹俩:“我问过老何了,虽然事隔多年,但老何还记得,当年先生去世前,他在门房里没收到什么署名不明的来信。外头有人写信来,通常都会打发仆从送上门,不然就托熟人传信,很少直接塞进大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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