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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可以嫁给他呢?”
这些年,安禾大长公主午夜梦回,经常想起那时的阿宁。
她痛悔。
只恨自己当年同样天真不谙世事,没能劝下她,入了荣淮的圈套。
如今看见好友留在世上的女儿,大长公主心里更加剜痛。
她将荣仪贞揽在怀里,眼泪成颗砸在荣仪贞的额头上:
“傻孩子,你小时候都叫我姨母的,再叫一声,给姨母听听?”
荣仪贞将头在大长公主怀中蹭了蹭,发自内心地喊了一声:“姨母。”
两人又亲近了好一阵,才平复情绪。
荣仪贞把这些年在荣家的遭遇一点不差说给安禾大长公主听。
连带着这次的截杀也说了出来。
“所以,现在我明白了,就算我一味躲避,他们也是不肯放过我的。若是求和不成,那不如主动些,以杀敌制敌。”
“这次过来,一是向姨母赔罪,这些年辜负了姨母照拂的心意,二是,借姨母向叶大人道谢。”
她缩了缩脖子,娇憨得不行:“叶大人府上难接近得很。”
自从叶濯扶帝登基,做主都察院。
不少外地官员入京,第一个拜访的是内阁首辅关崇,第二个拜访的就是叶濯府上。
传闻他家对巷的酒楼,因为叶濯的缘故,已然是一位难求。
四品官员穿着官服进去,也只有在大堂坐等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