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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晚这段时间状态也不好,刚刚被琉夏一影响差点自己都要进入发情期,扎了一针抑制剂才缓过来。
她脸色苍白:“不能给他用抑制剂吗?”
同事沉默了一下:“可以,但是使用量不保证能在安全剂量内,爆发太厉害了。”
他试探着问:“你弟弟……的那个alpha呢?不能叫他过来吗?”
琉晚的脸色阴得要滴水。
“要怎么做。”
身边缓缓走来一个身影,琉晚“唰”得转身,瞪向来人。
贺律之是在医院装探头了吗!怎么什么事他都知道!!!
同事看看走过来的贺律之,又看看边上脸都气青了的琉晚,再看看封闭病房里躺着的琉夏。
……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操,什么瓜,这是他能吃的吗?
“琉晚,我不想做什么。”贺律之看上去也有些疲惫,向来规整的大衣都有些凌乱,“先让夏夏度过分化期,好吗?”
琉晚偏过头去,不说话。
同事凭借着顽强的万事以病人优先的高尚医德没有多八卦,转身带着贺律之先去做消毒防护。
“里面信息素浓度有点,呃,很高,你……控制一下。”
80%往上的匹配度,啧。
琉晚捏着拳头看着贺律之的背影,他外衣的衣摆上甚至沾上了些泥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封闭病房里,琉夏躺在床上,满脸嫣红,小口小口地喘气,意识深陷于迷蒙,只觉得很难受,烧得好像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