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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但温暖。
不是那个他。
“还是不要吧。”
林稚坐起来,拉好衣服,冲他笑:“你以后会喜欢很多很多人,也会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你。”
这一世没轮到季嘉言走,林稚便先走。
她背起书包,拍掉身上的草,顺一顺校服上的褶皱。披着五月没什么温度的月光,默默往前。
女孩比同龄人矮一截,骨架纤细,包裹着一点点皮肉。
抱在手里,根本没有女子的温软。
甚至浑身的嶙峋,刻骨的锋芒。
如刀山,似火海。
季嘉言坐起来。
抓抓头发,又泄愤似的揉两下。
鼻尖还有那股淡淡的,驱之不散的合欢花香。
早晨总会停在小区门口等待的人,咬着早饭上校车了。
傍晚总会在食堂附近装作偶遇,给他塞软糖的女孩,忽然吝啬起来。
不仅不送吃的,就连和他对上目光都要撇开头。
季嘉言没被人拒绝过。
他觉得林稚脑病变了,需要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