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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们不做这事,听说是王爷不让。
“杜恒?” 纱帐里伸手一只细白的手,“杜恒?”
“属下在。” 杜恒赶紧上前,半跪在塌侧。
“我睡一下,你在这儿守着。”
“是。” 杜恒口中应着,心里却理解不了一点。睡觉就睡觉,怎么还叫人守着?难道还怕人把他怎么着不成?
炉中香尽,帐里的人又开始动来动去、自言自语,说些叫人完全听不懂的话。
杜恒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什么事值得殿下这般伤神?普天之下,难道还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吗?
这问题在他脑中盘旋许久,没有答案,也不敢问别人,怕影响王爷的名声。次日庞公子一瘸一拐地跑来,听闻他守了王爷一宿,拍着其中一条好腿哈哈大笑道:“他准是被龙小秋给吓怕了,我该送个贞节牌坊与他。”
一夜没睡的杜恒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实在笑不出来。
许久以后,黑驼岭腹地,神鹰教所在。
四处张灯结彩。
大伙忙了一整天,终于把一双新人送进洞房。
“杜大人也来一起喝两杯呀。” 双双笑眯眯地把准备溜走的杜恒拖上桌。
一杯又一杯酒递过来,杜恒很快昏昏沉沉。
“杜大人,你今年多大了呀?” 绿戎笑着问他。
“十、十九……” 杜恒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不知是因为喝多的缘故,还是因为这群女人靠得太近的缘故。
“我、我不能喝了,我得去、去守着殿下……”
杜恒挣扎着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