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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看了它一眼,随后询问陈金花是什么奇怪的事?
“大概半年前开始,家里人总是忽然听到声响,有时像是有人哭有人说话,有时又莫名其妙的碎东西。”陈金花压低声音,“我和你说老实话吧,其实上个月找过一次大师,结果一点用都没用,我儿子说再打听打听厉害的,但现在人出事了我就特别心慌,怕几个小辈再出事,所以不管这些有没有用,我都想买回去给小辈们戴上。”
江溪觉得陈金花这属于病急乱投医了,正想劝说时忽然看到桌上的十二桥古玩图鉴微微泛着点点光,像珍珠一般柔和的光晕。
“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物灵存在过的痕迹,它很虚弱,快要消散了,请将它带回来。”十二桥轻声说。
江溪余光看了下站在旁边满脸焦虑的陈金花,低声询问:“是什么?”
十二桥太虚弱,没法感受到更多信息,需要江溪自己寻找。
江溪心底斟酌了片刻,询问陈金花:“阿姨,方便带我去你家瞧瞧吗?兴许能找到问题所在。”
“去我家?你是大师?”陈金花忍不住问。
“我不是,我只是有个猜测,需要去看了才能确认。”江溪没将话说死,但陈金花望着她乌黑清润的灵动杏眼,心底莫名就信了她,也期盼她能帮自己解决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去。”
江溪拿出钥匙,关上门和陈金花一起往外走,酒樽跟了上来:“我也想去。”
怕陈金花知道,江溪没有回答他,他仍小跑着跟了上来,两人一物灵沿着浣花路往外走,穿过江边公园去她家,傍晚温度已经降下来一点,江边有风吹着,还算凉爽。
与此同时,上午古玩市场碰到的卷毛青年木着脸走进一间装修高档的古玩店。
穿着唐装的老板见他进来,赶紧起身热情迎接:“我就说今儿门口喜鹊怎么一直叫,原来是有贵客上门,李先生快请坐。”
卷毛坐在沙发上,将玉鼻烟壶放在紫檀木的茶几上,“我上午在古玩市场的摊上淘到一个玉鼻烟壶,王老板你帮我瞧瞧,据说是卢芹斋手中流出来的,有一百多年历史。”
中午回家后,他心底就对那女孩的话耿耿于怀,动摇之后越看越不对劲,最终还是决定送来古玩店再确认一下。
“请稍等。”王老板戴上手套,笑呵呵的接过玉鼻烟壶,和店里的专业鉴赏人员一起仔细观察上面的釉、雕刻手法、内里打磨痕迹,十分钟后几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李先生,“李先生,这玉鼻烟壶......”
卷毛心底已经有了数,但仍有一点不甘心:“怎么样?”
“先不说外面沉淀的釉,就说里面吧,如果真是一百多年的玉鼻烟壶,里面不可能打磨得这么光滑,而且里面釉色也不太对。”王老板发觉他脸色很难看,硬生生将到嘴边的‘新货’两字改成:“可能我们肉眼检测不对,可以再用热释光再检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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