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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2页）

风尘仆仆，神色慌张。

张了张口，方冷玉看着不远处的哥哥，才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就这么从眼眶里滚落，在温阮抬起头的一瞬间，方冷玉勉强地朝他笑了笑。

周围的货架将他和温阮衬得仿佛是两个世界中的人。

“哥……”

温阮手中拿着段书盛要的杯子愣愣地看着眼前与记忆中变了很多的方冷玉，心脏猛地一缩，呼吸变缓。

仿佛连吸一下气都是疼的。

在国外的这五年，温阮有很多时候都在想自己离开后方冷玉该怎么办，可每一次都被段书盛笑着岔开了过去。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这么悄悄溜走。

无力的手被身旁的丈夫握紧，温阮动了动嘴，不等说话，眼泪便率先落下，“……冷玉。”

声音很颤。

一旁的段书盛看着面前成长了很多的方冷玉，内心中的厌恶与烦躁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又在意识到温阮哭了的那一刹那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慌张。

“阮阮，哭什么？”段书盛微微俯身替温阮擦干眼泪。

他们就站在一起，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般配的，一个清冷又脆弱，一个成熟又温柔，两人之间的特殊氛围好像谁都插不进去。

方冷玉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一瞬间遍体生寒，内心中的恐惧是从未有过的庞大。

他好像……要彻底失去自己的哥哥了……

这五年中，不仅仅是段书盛在努力，方冷玉同样在努力，一边拼命赚着钱，一边仔细打听着温阮的下落，时常在获得温阮行踪的下一刻，便被人从中截止。

因此他瘦了很多，整个人也变得阴郁了许多，皮肤依旧是病态的苍白，和恶鬼顾凌相比，在某一刻，任谁都分不清他和方冷玉究竟哪个才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怪。

“你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