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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突然厉声打断,“婉婉不是贱婢!”
他转向我,眼中满是讥诮,“宋令容,你少在这里装大度。当初是谁在洞房夜说非我不嫁?现在倒学会以退为进了?”
我望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忽然想起前世他举着棍子时狰狞的表情。
那时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将我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相公多虑了。”
我抚了抚鬓角,笑得温婉,“我只是觉得,既然婉婉姑娘能为相公跪行千里求符,这份情意实在令人动容。不像我,连相公病重都束手无策。”
沈砚之神色微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囊上的绣纹。
那里面藏着的黄符正散发着常人看不见的黑气,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他狐疑地打量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甚至体贴地替他掖了掖被角:“相公好生歇着,这平安符可要贴身戴好。”
走出房门时,我听见沈砚之在身后冷哼:“装模作样!”
廊下的海棠开得正艳,我伸手折下一枝。
前世我为解这符咒折损十年阳寿,换来的却是棍棒加身、一尸两命。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出手相救,他沈砚之能撑到几时。
2
次日,府里的流言如毒蛇般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少夫人嫉妒婉婉姑娘,竟给少爷下了咒!”
“难怪少爷病得蹊跷,原来是被枕边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