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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第三次，她的右脚踝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到第五次时，林教授强行按停了音响。

老人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是在折磨自己！看看地板！”

江以微低头，才发现血已经穿过袜子，在地板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指甲不知何时掐进了掌心，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停下来，这三年，我错过太多了。”

一停下来，就会想起过往那些所有的痛苦，舞蹈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当时虽然离开的果决，但是三年的记忆，就像插在心上的一根荆棘。

纵然可以拔掉，但过程一定是痛彻心扉，满是伤痕的。

老师看着江以微，满眼都是心疼。

曾经她是她最骄傲的学生，可是后来却选择离开。

再回来时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已经遍体鳞伤。

她不敢轻易探究江以微这几年发生了什么，生怕再伤害她。

林教授拍拍她的背：

“你刚恢复训练，加上还有伤，不可操之过急。”

“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夜幕降临时，江以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