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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卓?”他俯身碰了碰对方肩膀,大概的确神志不清的男人连声音都已分不出是谁了。这会儿出于想要快点结束的想法,便跟着抬了抬臀,似是为迎合对方要插到他穴里的鸡巴。佟语硚明知对方是出自什么打算,那点小心思却依旧被轻易勾动。“来,看看我”他轻声哄着,伸手去捏对方的脸颊。
待武卓与他对上视线,佟语硚却是瞧对方脸上那些细微的淤青在意得不行。“曲尧怎么还下这种黑手呢?瞧瞧打得都不成样了……”佟语硚碰了碰武卓嘴边最是明显的那块乌紫,说话的调儿都刻意得很,似想在武卓面前博得那么一点人样。
只不过他们之前也算不上相处融洽,被对方按着伤处武卓就本能地撇开脸去,拿出一副再明显不过的警惕态度来。或许是之前被曲尧念叨久了,武卓一见佟语硚就莫名有些心中打鼓,下意识便朝曲尧离开的门那儿瞥过去一眼,并不希望这会儿曲尧撞见如今的画面,否则又得发好大一通疯。
“你在这儿做什么?”武卓试着动了动身子,但碍于之前曲尧不知节制的玩法并没能怎么攒出力来。他神色有些发木,到最后想着佟语硚反正也不是没看过,索性便歇了遮掩的打算。他趴在床上,耷拉着眼皮精神恹恹,像是被剃了尖的刺猬。
佟语硚也不说废话了,他伸手拿被子把武卓一包,扛在肩上就走。“救咱们武卓逃脱苦海啊嘘,别把姓曲的招来。”佟语硚把曲尧搬出来,武卓倒真不吭声了。真让他再在曲尧这儿呆着,不是他被对方弄死就是他找到机会弄死曲尧,无论是哪个结果都不会好。
他们是从二楼翻出去的,佟语硚毕竟还是个alpha,这会儿哪怕带着个人都依旧稳稳落了地。拐角处,恰好听见来人与曲尧说完道别。若是再晚一些,怕就走不掉了。
颠簸之中武卓都能感觉湿腻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毕竟在此期间,曲尧是真存了播种的打算,大量的精液都被射在里面根本不做处理,就连武卓自己排出都得私下偷摸着不叫曲尧发现。这次对方匆忙弄了几次,武卓还没来得及将精液弄出来,这会儿一遭压迫肚子,便止不住往外溢。他一路上不说,结果等佟语硚将人弄回住所掀开被子一瞧,武卓腿间已被流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黏腻又量多得牵出丝来。
武卓还是动弹不得的状态,只得由着佟语硚目不转睛地打量。
这段时间下来武卓好似连身子都变得更为丰腴了些,像尝过雨露的熟妇,从内到外绽开的都是肉欲气。佟语硚将人双腿往上抬起,便见对方臀缝间噗噗地往外冒精,很快就在被子上洇开大片的湿痕。“曲尧是不是每天都不睡觉地在干你啊?这个量可真是吓人。”
“有什么好看的?说得好像之前你没射进去过一样。”武卓说话总不给人留面,哪怕如今被扶着羞耻的姿势给人看漏着精的屁股,也依旧没半点弱势的态度。他并未在佟语硚面前装样,只努力放松着穴往外排精,被干多了连这种事武卓做起来都有种自觉可笑的驾轻就熟。
佟语硚看着看着就想着之前了。“那是不是之前被我射在里头的时候,你也这样把精液弄出来啊?”他前一刻还怪幸灾乐祸地瞧着曲尧大费周章耕耘进人穴里的精液被对方弄出来,后一秒就想起自己也不过是这个待遇。
看上去异常疲累的武卓只是抬了下眼皮,仿佛在说‘那不然呢?’
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佟语硚脸这就拉下来了。“哦,那还真是辛苦咱们武卓了哦”他阴阳怪气着,惹得武卓连个正眼都不想放他身上。那种莫须有的念头也跟着浮现在佟语硚的脑袋里,想射进去的精液不该被武卓这么浪费掉。
想那个被他亲手贯通了的子宫。
说不定被精液养一养那处就能真落下种呢?佟语硚并不像曲尧那样无法控制自身的信息素,作为成熟的alpha他想当然的能够感觉到自身信息素不正常的涌动。说不定是因曲尧信息素的刺激,又或者是暌违已久作祟的本能。
要是让武卓怀上孕呢?
他面颊上开始发烫,这个荒谬且不可实现的想法却在脑中盘旋不去,更是渐渐压下了本该有的理智。说不定呢?要不然为什么武卓这么着急忙慌的不想让精液留在穴里?武卓也是怕那个子宫会吃着人精液,不小心怀上种的?“曲尧有没有一直顶你的子宫啊……”想得入神了,佟语硚就下意识问出口来。他慢慢靠了过去,似是为了给自己颇冒犯人的话找补一般说道:“我不是说要计较这个……就是、你子
宫痛不痛啊?会不会被鸡巴顶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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