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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想去帮忙,但沈檐修不让,还因为怕他一直惦记,在草稿纸上出了一道很难的数学题让陆祈绵解。
这招太适合应对笨笨的陆祈绵。
一直到沈檐修兼职结束,陆祈绵都没能算出这道题的答案,反倒因为太累太困,不断打哈欠。
沈檐修解开围裙走到他身边时,陆祈绵揉了揉眼睛,“太难了,我真的算不出来。”
可能孤身一人太久了,今晚有个陆祈绵等自己下班,沈檐修莫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且一点都不累。
他心情颇为不错,将陆祈绵捏到皱巴的题目抽走,语气纵容道:“没事,这是竞赛题,算不出也正常。”
陆祈绵听完丝毫没觉得被他戏耍,反倒说:“沈檐修,你好厉害,竞赛题都能背能算。”
沈檐修轻轻一笑,“书包拿上,我们走了。”
冬夜的凌晨,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沈檐修骑着他那辆老旧自行车,载着陆祈绵回他那个破旧的小屋。
进门的时候,沈檐修有些局促,他没带过人回来,不确定陆祈绵会不会嫌弃。
他藏着自卑,转头去看陆祈绵。
谁知道陆祈绵却红着脸,有些羞涩地问他,“沈檐修,只有一张床,我们是要睡一起吗?”
第20章 少年心事
寒冬腊月,霜风在窗外嘶吼。
老房子没有暖气,冷得刺骨,沈檐修家只有一张一米三的单人床。
这个天气,打地铺也不现实。
况且沈檐修家也没有多余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