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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
陈酒自认为他住进来这一晚并未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也许这风平浪静的第一晚,只是一个前奏罢了。
陈酒的脑袋被人用力揉了几下。
陈之宵懒洋洋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酒回过神:“别摸我头,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吗?”
陈之宵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有什么摸不得,我偏要摸,你打我啊。”
陈酒:“……”
孩子皮了,打一顿就好了。
可看到陈之宵那条腿,陈酒忍了忍:“你最好祈祷你的腿没事。”
陈之宵可怜兮兮道:“不是吧不是吧,我也没做什么,你居然要家暴我?天啊!”
陈酒恨不得把这聒噪的弟弟丢出去:“这词是这么用的吗?你能不能别喊了!”
他捂住陈之宵的嘴,手心却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不用说,陈酒下意识地知道了那是什么。
就好像……曾经也有人对他这么做过一般。
陈酒触电般缩回手,不可置信道:“你是小狗吗?什么都舔!”
他声音大,像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陈之宵“呸呸”两声,颇为郁闷道:“吃了一嘴灰。”
“这是在告诉你,不该舔的东西别乱舔,否则会拉肚子。”陈酒没好气地教育自己刚刚成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