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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两枚戒指,都是素净低调的款式,一个稍大,一个稍小。霍狄拿起那枚稍小一圈的指环,握住岑越的无名指。
他屏住呼吸,指尖微微一颤。
霍狄把戒指缓缓推上去。冰凉的金属质感套在指根上,像是被锁住了一样。霍狄抓着岑越不自觉地发着抖的左手。
“小越,”霍狄说,“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岑越咬着下唇,垂下眼睛。
“乖,帮我也带上戒指。”
他不吭声。因为眼眶有些模糊,所以动作也不怎么平稳。终于帮霍狄套上去之后,一滴泪落下来,刚好砸在霍狄的无名指和中指之间。
“……我没哭。”岑越别过脸说。
只是酸楚艰涩和迟来的幸福交织在心口,情不自禁,怎么也忍不住。
霍狄亲亲岑越的眼睛,然后抚摸着他的后脑,把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岑越脊背微微起伏了一会儿,终于逐渐平缓下来。
岑越仰起脸,带着轻不可查的鼻音问:“霍狄,你是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对待吗?”
霍狄说:“嗯。”
想这样,一辈子都把他放在手心上。不管什么情况,不管多大年龄。
想让岑越重新找回全然的信任和依赖的本能,重新学会该怎么很自然地撒娇。
霍狄是个固执,死心眼的人。他在苦寒的边境捡了一个宠不坏的漂亮少年,从今以后,在长得看不见头的人生里,就会一直对岑越好。
霍狄一只手抱着岑越废了好大力气才抓回来的傻狗,另一只手牵着岑越本人。他说:“累了的话,我们就回家。”
岑越指尖动了动,用力地回握过去。指环撞着指环,是一声轻极了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