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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
药膏冰冰凉凉,揉在伤痕处顿时清清爽爽舒服多了。
只是喘气不敢用力还是针刺一般疼得钻心。
“主人,我疼。”
祝鹤庭揉揉小孩的头,“以后不许这么大意了。记住教训了?”
“记住了。”抬头亲主人的下巴。
祝鹤庭把人抱着,亲亲摸摸。
一会儿功夫,就感觉到小孩硬硬的花径顶在自己腿上。
“宝宝,这么敏感?”
“是因为有一周多没做了”,陶然不愿意承认早就有了感觉,却扭着腰磨蹭主人的腿。
秦言跪到眼前发黑,又累又饿。
猛地一歪重重靠在祁泽腿上。
感觉到脸上冰冰凉凉,有些黏腻。
睁开眼,脸上流下红酒淅淅沥沥洒了一身。
头发也黏成一缕缕。
“跪直,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秦言呆呆得跪着。
他看着桃灼被烛龙牵着链子引领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