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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荷花香气中,有着清淡的熟悉香气,沈时渊下意识攥住了容娘的手腕。容娘受到惊吓,惊叫一声,差点不小心摔了花瓶。
她踉跄一下才稳住身形,前胸的饱满在沈时渊眼前颤了颤。
而沈时渊也觉得自己鲁莽,眼中闪过歉意,忙松开手。
却又忍不住背过手去,用指尖感受盈盈细腕的腻滑。
他诚心诚意的道歉,眼中蔓过水般的温柔,情绪低落地道:“抱歉是我心急了,吓到了你。”
容娘对沈二少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君子,况且又欠了他许多人情,自然不会多计较什么。
将花枝散乱的花瓶摆好之后,容娘行了个礼,解释了下是替一个名叫玉柳的小丫鬟的,就准备告退。
沈时渊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在容娘到了扶梯处,准备下二楼的时候,他才下定了决心,喊了一声面前人的名字。
“容娘。”
容娘转过了身。
也是恰巧,容娘竟穿了那日的水青色上衫和小衣,让沈时渊有些恍惚。
她俏生生地站在那儿,胸脯高耸,两团绵软像是要撑破上衣布料。
藕色的丝绦掐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裙子垂顺,女子绝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这般勾魂的身段,却偏偏配了张白嫩又无辜的脸,像是常常哭过似得,眼睛里常带着水汽,盈盈动人。
沈时渊想到了他偷窥时看见的雪白殷红,想到了梦中惊鸿一现的惊艳,吞了吞口水,略有艰难道:
“我至交好友托我绘制一副肖像送人,眼见时间将至,我还没能完成,容娘……你身形和我那好友所赠之人相仿,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让我打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