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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不断的连,莘莘学子的莘。”他轻轻答。
它代表着,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积极向上,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名字。
少爷露出轻蔑的眼神,“难听死了。”
柔软的蛋糕丢到脚边,“啪”地碎开,“赏你了,滚吧。”
他刚一低头,洁白的蛋糕化为恶犬,张着血盆大口要来咬他。
梦境错综复杂,混沌不清。
连莘睁开眼睛,头顶巨大的手术无影灯张着大口,数不清的灯珠像恶犬怒目而视的眼珠,恍惚中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一晃神,他余光看见旁边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短碎发很黑,皮肤极白,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口罩,眉很浓,高挺的鼻梁上方架着一副方形镜框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平淡又温和,是属于高知分子的那种儒雅。
那人低着头查看药剂,发丝微微垂下,即使看不见整张脸,连莘还是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英俊。
大概是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脸。
连莘想起身,没成功。
他艰难转了转脖颈,只觉全身压了重物,压得他动弹不得。
镜片之后,男人弯起那双温柔的眼眸,“不要乱动,等下有个检查,我不想伤到你。”
连莘想起来了,自己被抓进监狱,并且监狱里还有两个折磨他的权贵。
不,也许是三个。
陆思源……
是,是眼前这个温和儒雅的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