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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当时江稚尔正拼命去夺,江琛手滑没抓稳,两人随惯性齐齐摔倒。
江稚尔摔进沙发,江琛磕到茶几。
唐佩雯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一下磕得重。
唐佩雯尖叫,从楼梯跑下来,一边喊司机备车,一边愤怒地扯过江稚尔,将她直接锁进地下室。
那天奶奶不在家。
江稚尔只记得那个地下室漆黑无光,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放坏了什么,有股异样味道,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也许是老鼠,也许只是她太过害怕产生幻听。
她跪在门口痛哭流涕,拼命敲门,恳求能够出来。
当时她才10岁,什么逞强与骨气在恐惧下都成过眼云烟。
可此时,伯父伯母带着江琛去了医院,家中保姆也不敢私自开门。
一直到夜里十点,他们才回来。
伯母哄睡了江琛,才打开地下室门。
当时江稚尔已经哭哑了嗓子,被吓得生生发起高烧,倒在门口什么话都说不出。
江琛刚缝了两针,伯母气还未消,居高临下看她,问:“江稚尔,你知道错了吗?”
她怕了。
她再不敢反抗。
小孩儿的反叛轻而易举被终止,在长辈的权威下举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