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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头吃饭,味如嚼蜡。
我把餐盒给他的时候,指尖和他相碰,餐盒的边缘划过他的手掌。
「嘶。」
他蹙眉,语调压低:「有点疼。」
我扯着苍白的笑:「别疼。」
他声音还带着点委屈:「你真残忍啊。」
我目光凝着他,他张开双臂:「哄哄我,真的特别疼。」
就塑料盒碰到他了能有多疼。
我没什么表情,顺势被塞进了他的怀里。
他拍了拍我的背:「你哄哄我,我也哄哄你。」
他的怀抱很温暖,我有些不适应。
一股沁鼻的清香涌入我的鼻腔,像是要洗涤我的心灵,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像是溺水的人,挣扎着,终于找到了木板,喘了口气。
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是无止境的悲伤,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从接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我就告诫自己弟弟只剩下我了,我千万要撑着,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哭吧。」
他虚虚地抱着我,安抚着我。
我拽着他的衣服,拼命地拉紧,想汲取这最后一份温暖。
自 10 岁后,再也没人这样抱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