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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四喜这反应,便知晓没什么音讯了。
江慕寒也不再问了,神情疏离冷淡地让他出去,不必再来扰他。
昔日作呕的一幕幕又开始在眼前纷乱了起来。
他眸中杀意陡显,眼眸却阖上了,收敛起通身的杀气。
那是发生在兄长被捡走之后的事,江家是朝中负责对抗江湖势力的利剑,但灭门一事江慕寒能够隐约察觉,有皇室的插手也说不定。
不然为何他身为江家的小公子,却会被皇室的人掳走,甚至被送到安和殿的榻上,险些成了皇帝的娈童。
所幸服下了那明珠耳坠中的药,他才能勉强寻回来几分清明,咬破舌尖,尝到了满口血腥味,挣扎着爬出了安和殿,较那被遗弃到深渠中的犬只还要狼狈地跪在李公公面前。
思及那穿着明黄色衣袍的人和那个灰暗沉闷的雨夜,江慕寒便觉得喉间泛起一股腥甜的血气,握紧的手骨节泛白,指甲无意间嵌入手心,渗出了殷红的血珠子,染在了雪白无暇的明珠之上。
掌心的疼痛让江慕寒压制下滔天的杀意,一睁眼便看到了掌心染血的明珠,抬手用袖摆细细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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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孤剑山庄后的时南絮照旧继续捉弄长乐。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南絮总感觉下一趟山回来后,连酥云都有些不一样了,似是多了几分人气。
时南絮当然不知道。
酥云又换人了,从墨瑾换回了魔教里在红尘楼做眼线的酥云。
夏日间下起了瓢泼大雨,青瓦屋檐上都是蹦蹦跳跳的雨点,时南絮正专注地在亭中锯着一张凳子的腿。
站在她身旁伺候的酥云看了许久,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因为时南絮锯木头锯得额间都泛起了汗,莹白的脸色透出粉意,可见她为了锯断这个凳子腿有多努力。
看不下去了的酥云接过时南絮手中的匕首,不过一个抬手一个落手间,就将凳子腿给锯断了,切口可谓是干净,一看就能瞧出来是人为故意切断的。
时南絮都看愣了,然后抬眸笑着夸她,“酥云的功夫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