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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小伯爵却双手捧住了亲王的脑袋，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年科林纳斯的追求者里也有我们家族的人。我的父亲并非先代底比斯伯爵的长子这个您知道么？”

玛莱利眯起了眼睛。

“科林纳斯当年在王城掀起的旋风比如今的艾尔缇离谱多了，男人女人都爱他，当然他是那么完美，就算是现在他依然比起人更接近于神。人们说阿珀斯特尔家人身上有种神性，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那是魔力。那不是圣洁是邪恶和恐怖。我的大伯，前一代底比斯伯爵的长子，二十年前曾经是科林纳斯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他死于一次狩猎失败，他去打狼却被狼掏空了肚子，尸体都只找到了半截。神父甚至不允许让他的棺材入葬教会墓地。他们说他死于渎神。可他作了什么呢？我打赌他到死连科林纳斯的脚趾头都没碰过。而我的这位大伯并不是那段时间唯一离奇死亡的科林纳斯的追求者。事实上，正是由于血腥的意外死亡太集中，吓退了您父亲的热情。正好那时圣地战事又起科林纳斯顺理成章去了东方。自他走后，帝都就风平浪静，再没有怪事发生。”

听到这里，玛莱利疑心大起：“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意外并非意外，而是蓄意谋杀？也许凶手是一个嫉妒得发了疯的科林纳斯的追求者，亦或者根本就是圣骑士本人动的手。”

小伯爵露出一个带着寒意的笑：“那期间所有的死者都死于意外，但方式方法各不相同。有一位贵妇在大庭广众面前发生了自燃。当时她在作礼拜，直接在圣坛跟前被烧成了灰。你知道审判官要把人烧成灰得用多少油多少柴火么？那个女人，在没有任何助燃物的情况下被烧成了灰，这用自然的理由怎样都解释不通的。还记得圣经中，蛾摩拉是怎么毁灭的吗？就是因为人们对神使产生了欲念。教会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善于用寓言警告人们离那些阿珀斯特尔远一点。”

亲王眨眨眼，讥诮道：“我以为你不信教会的鬼话。”

“是的，我不信”，小伯爵的声音带着无奈，“但我信我自己家族里发生的事。听我一句，亲爱的，忘了他们。”

小伯爵美丽的面庞放大凑到了亲王面前，他眼角的泪痣让他的美带着一股子忧伤。他虽然蛇蝎心肠，但他的爱跟他的恨一样真诚，他剖心挖肺地爱着玛莱利亲王。但被偏爱的那个太善于挥霍别人的钦慕。就算玛莱利把小伯爵当作密友，也仅止于此。他可以跟小伯爵肌肤相亲，合二为一，进入到这位密友的最深处，肆意地播撒种子，但他从没觉得小伯爵配跟自己谈爱情。

他是皇帝的儿子，很可能会成为未来的皇帝，世俗最高领袖。难道这样的尊荣，不也是近乎半神了吗？世俗的皇帝就是人间之神，没有理由惧怕一个来路不明，混杂着各种异教血脉的可疑的半神。在小伯爵缓缓的叙述中，玛莱利想明白了。阿珀斯特尔之于他远不仅是皮相和肉体的吸引，且问这人世间还有什么比征服神灵更能吸引三重冠冕的皇帝的呢？

可怜的底比斯伯爵还以为是自己的努力让亲王殿下终于反春，美滋滋地再接再励，把唇和舌也一并献上。可惜美人投怀送抱玛莱利也不领情，他跟他亲了一会儿，突然把小伯爵推了开，“你刚才是不是舔过我鸡巴了？”

小伯爵不明就里。

“你拿舔过鸡巴地嘴跟我亲嘴？”

底比斯伯爵白眼快翻上天，“就算舔过，那不是你自己的鸡巴吗？”

亲王不依不饶：“可我之前刚操过个妓女，你这不是让我间接给妓女口了吗？你自己都说了这些小娘皮都是外省来的村姑。”

“行了行了，是我错了行吧！”小伯爵又开始后悔，刚才应该把脾气发到底直接走掉的。亲王犯起混来简直不是一般得混。为了证明自己不留恋，小伯爵也不管有没有高潮，跪直了身子，直接把屁股一松，将亲王的阴茎吐了出来。

可玛莱利一旦开始犯浑，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了的。这会子他还没觉着自己哪儿对不住炮友了，反倒是用手指抹了抹还撅着头的老二，嫌恶道：“你都没洗直接往我身上坐，这黄黄的，别是漏了屎。”

脾气再好的人这时也得炸了，何况小伯爵原本并不是好脾气，他气得跳起来，跑到床边，随便拽起一个妓女，像扔块手绢一样把她扔给玛莱利。

“嫌脏就让她给你舔，舔干净了再走，今天小爷我买单！成了吧？”他说完抱起一堆衣服，也不穿上，直接光着屁股踢开房门往外走。玛莱利知道他是气疯了才这般不管不顾，然而亲王殿下没心没肺惯了，丝毫不觉得对好友需要带什么抱歉。把自己的老二弄脏还没事人一样跑了的底比斯伯爵才是应当道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