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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硬得发疼,段京寒扶着棒身在穴口厮磨,发现她下面流水潺潺,竟然非常湿了,但他还不敢贸然进去,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进去的非常艰难,软肉像是有意为难一般,把手指吸得紧紧的。
傅嘉凝又开始咬手指:“呃、啊……”
段京寒拿开她的手,发现已经咬得青紫,心疼的低头吻着她,但是傅嘉凝疼得直吸气,她以为手指跟阴茎比起来已经很细了,没想到塞进去的时候还这么疼,像是被按在粗糙又干燥的墙面摩擦一般撕裂的痛。
他进去半个指节,手都酸了,还是寸步难行,于是往外抽,软肉吸得更厉害,反复抽插了几次才傅嘉凝才有点适应。
段京寒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傅嘉凝这次清晰地感受到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有点害怕,手指紧紧抓着段京寒的手臂,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呜呜呜,好疼,啊,好涨,你、你亲我……”
段京寒忍得满头大汗,下身硬得发疼,但是不做好前戏,只会让傅嘉凝痛苦。
他耐心地低头吻着她,给她安抚安慰,手指只敢进去两个指节的深度,模拟着抽插。
室友都和他吹他们第一次有多爽,段京寒却只关心他们坚持了多久,许南烨虽然平时靠不住,但关键时刻还是给了点他信心。
“你放心好了,别听那些人吹牛,只要不是秒射,其实都算不错的,我就坚持了五分钟,我很跟你讲,真的进去后,那种感觉和手,和飞机杯,或者其他的什么洞都没法比……”
傅嘉凝适应了之后觉得这点痛还能忍,于是说:“你进来吧,段京寒。”
段京寒推高了她的腿,拨开细带,粉色的穴微微翕张,他咬着包装袋撕开,是水蜜桃味的。傅嘉凝抬起脖子看他戴,吃惊地发现他的两根手指跟他的性器完全没法比,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段京寒,我好害怕怎么办?真的插得进去吗?会不会坏啊?要是、要是进医院了,多丢人啊。”她紧张地双手握着放在胸前,一脸担忧。
段京寒扶着性器在穴口比划了一下,他心里也没底,但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一边安慰着她:“没事的,你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说,我随时停下来。”一边慢慢地开始往里推进,光龟头就在穴口卡了半天,她实在太紧致了。
“呃啊……”傅嘉凝的身体拱了起来,两条细腿绷直,十个圆润的脚趾蜷在一起,把床单踩皱一片,她呜呜地哭了起来,“疼……啊啊。”
身体像是在抗拒段京寒的进入,他弯腰亲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嘉嘉,你喊我的名字。”
“段、段京寒,啊……呜呜呜。”指甲掐进了段京寒手臂的肉里,段京寒更多的感觉是被卡得难受,内里又软又热,很舒服却也很紧。
段京寒低头,阴茎只没入了龟头,棒身青筋环绕,叫嚣着欲望,傅嘉凝搂住他的脖子:“快亲我,好疼,段京寒。”
“实在太疼就先缓一缓,不然我先出来。”段京寒吻去她眼角的泪,含住她的唇细细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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