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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卖不卖下面，200块钱。”那人明显是没玩够，他挺着腰抖了抖半硬的小屌，又从口袋里掏了两百块钱出来。

裘笙玉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站起来，拿起地上的包背到身上，说了句下面不卖，就迈步走了。

除了那块地，裘笙玉把包里的矿泉水拿出来，蹲在花坛边上漱口，顺便在手机上看有没有什么他能做的日结的兼职。

他倒也不是因为好吃懒做才来这做这活的，裘笙玉是个黑户，小时候在跟在爸妈身边读完义务教育，考高中的时候因为没身份信息报不上名，就干脆出来打工了。

之前一直在黑工厂做工，结果一年前黑工厂也倒闭了。身边人说自己有赚钱的门路，于是裘笙玉就跟着他来了这大城市，结果对方的门路就是给老男人卖屁眼。

裘笙玉卖不了，他下面不止有屁眼，还有个女人的小逼。

多可笑，他爹妈拼死拼活超生求来的儿子，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畸形儿，他妈小时候就寻死腻活哭说这都是老天爷给的报应。

说真的如果这个是报应，那老天有眼这逼也应该长在他爸身上才对。

家是回不去了，正经钱也赚不到。他来之前想着能再赚，就拿着黑工厂那边的工资换了个智能手机，现在租完房连饭都吃不起，只好跟着朋友去公园一起去公园卖。

他卖上面的嘴，他朋友卖下面的。

嘴里的臭味用了一瓶水才勉强去得差不多，他借着手机的光瞅见花坛里好像有个白白的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个卡套，里面有张学生卡。

学生卡照片上的人长得还挺俊，戴个眼镜，挺有读书人样子的，下面一行行印着这人的身份信息:S大一卡通，林立山，传媒学院，本科生。

S大就在这公园的边上，中间隔着一个不大的旧居民区，裘笙玉现在租的房子就是这居民区的一个地下室，合租下来600块钱一个月，天天窗户往外看就是路人来来去去的脚。

裘笙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一张破卡扔了算了，结果他却把它攥手里给带回出租屋了。

等到合租的朋友半夜回来，他还捧着这张学生证发呆呢。

“呦，学生卡，你哪偷来的？”朋友刚刚完活，身上带着股汗臭和精液混合的难闻味道。